“哦哦,好的。”
卡加里擦干眼泪,清了清嗓子,进入工作状态。
“根据校园论坛和匿名走访的结果,我们获得了以下数据,女鬼主要在实验楼底现身,已知出现过8次。”
“你们自己作为学生去过实验楼吗?”
魔王问,“我隐匿所有魔息试过几次,都没有碰上女鬼。”
卡加里苦恼道:“我们都试过了,变成普通学生的模样,但女鬼从没有在我们面前出现过。”
戈德推测:“女鬼肯定会下意识躲开强大的灵体,只改变外形或者隐匿魔息大概是不够的。”
薇拉托腮问:“难道要「闭魔」才行?”
「闭魔」指的是高级魔族可以在一段时间内主动关闭自己所有的魔族能力,简单来说会变得和凡人一模一样。
如果想亲自遇到女鬼,除了硬抓,或许只有短暂的「闭魔」可以做到。
“想都别想,这种级别的事件不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阿斯蒙蒂斯说,“本王从诞生到现在,再到无尽的未来,一秒钟都不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的。闲得蛋疼?”
戈德赞许:“大人将自己的安全摆在第一位,我很欣慰。”
阿斯蒙蒂斯勾勾手:“有什么别的资料?”
“我们有几份从目击者身上提取的记忆切片。”
魔王问:“提取过程中有没有惊动学生?”
“放心吧老板,我们采用了最新的无痕无痛提取技术,他们没有察觉,就是用来处理切片的时间比较长。”
薇拉撇撇嘴,“再说,阎王老头派人盯着呢,我想给学生下咒直接拿走他一辈子的记忆也找不到机会。”
薇拉小声补充:“明明这样方便多了……”
“境外执法总是有很多限制。”
魔王说,“播吧,我看看这家伙什么情况。”
“好。”
薇拉一挥手,灯光变暗,半透明的虚拟场景自动出现。
记忆是第一人称视角。
夜间近十一点,我走下实验楼,眼前忽然变成一片漆黑,我以为是一楼灯泡坏了,因为实验楼老旧,所以我没有多想。
往前又走了几步,我才发现不对劲,眼前太黑了,黑得看不见任何走廊的轮廓或者反光。
好像有什么遮住了我的眼睛,于是我下意识去摸我的眼睛,然后我摸到了一双冰凉的手。
她的手往下摸我的脸,我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苍老的女人,她的身子是半透明的,两只眼窝干瘪深陷,两只眼球都被摘除了。她不停地在我脸上摸,嘴里发出怪异的笑声。“嘻嘻,嘻嘻……”
“停。”
阿斯蒙蒂斯道,“往后退。”
目击者的记忆被向前拉了一些,魔王道:“放。”
女鬼的脸被放大无数倍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她面容塌陷,让人看不清她扭曲的表情是在哭还是在笑,“嘻嘻,嘻嘻……”
魔王问:“人类是这样笑的吗?我需要一个人类专家。”
“呃。”
狼人严谨地提醒,“她不是人。”
“但显然她曾经是人。”
魔王说,“和我不一样。”
“哦天呐。”
卡加里突然陷入无端的伤感,“这让我想起我还是人的时候谈的第一任初恋女友……她好美……”
魔王环顾四周,审阅一整个团队,一个比一个离人更远,不爽地评价“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