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我亲自去不成?”
“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知书一溜烟跑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拓跋渊听完知书的禀报,并未生气。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轻轻“嗯”
了一声,说知道了。
拓跋渊靠在龙椅上,拧了拧眉心,这些日子批折子批到深夜,见了无数大臣,处置了无数政务,忙得焦头烂额。
当了皇帝才知道,从前做太子的日子,竟算是清闲的。
他也因此更懂楚长潇——那人自由惯了,从前在战场上驰骋,在将军府里习武,想去哪便去哪,如今被困在宫里,整日不是躺着就是坐着,只怕早就憋闷坏了。
去将军府住两日,放松放松,也好。
将军府内,清风和明月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草一木修剪得当,正厅里摆着楚长潇爱喝的茶,卧房的被褥晒得蓬松柔软,连院中的兵器架都擦得锃亮。
两人听闻君后要回府,早早便带着下人候在门口,翘首以盼。
楚长潇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他下了车,看着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看着门楣上“将军府”
三个大字,忽然觉得心里那口浊气终于散了。
清风和明月迎上来,眼眶微红,恭恭敬敬地行礼。楚长潇摆了摆手,大步跨进门槛。
“总算是回来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消息传得很快。
他刚换好衣裳,季行之便带着崔玉珍来了。崔玉珍如今已是季夫人,眉目间褪去了从前的拘谨,多了几分少妇的温婉。
没一会儿,祝星辰也带着春桃和秋果来了。
春桃和秋果被养得珠圆玉润,两人如今都有了身孕,走起路来慢悠悠的,祝星辰跟在后面,一手护着一个,紧张得像只老母鸡。
“哟,祝将军,厉害啊!”
季行之打趣道。
祝星辰被笑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红着脸转移话题:“行之,你也抓紧啊!你跟崔才人成婚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没动静?”
季行之摆摆手,一本正经道:“不急,我还没过够二人生活呢。”
众人说笑了一阵,楚长潇便坐不住了。
他在宫中躺了太久,骨头都快生锈了,如今回到将军府,没人管着,自然要活动活动筋骨。他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随手抽出一柄长剑,在手里掂了掂,又看向季行之和祝星辰。
“行之,星辰。你们俩一起,咱们切磋切磋。”
祝星辰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要是伤了你,回头陛下不得宰了我?”
楚长潇挑了挑眉,将左手背到身后:“让你一只手。你要是能伤了我,条件随你提。”
祝星辰被这话一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行!比就比!”
他走到兵器架前,也挑了一柄长剑,转身与楚长潇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