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珞由低低地笑了,抱着他大步往内室走去。他脚步极快,像是怕多耽误一刻都是浪费。
内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用脚后跟带上。
他将人放在榻上,自己覆身上去,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苏烬明脸上,将他那清冷的眉眼映得柔和了几分。他的衣襟在方才的厮磨中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拓跋珞由喉结滚动,俯身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绵长。
他的唇舌流连在苏烬明的唇角、下颌、喉结,每落下一处便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苏烬明仰着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在榻边。
拓跋珞由的吻一路向下,在他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印记,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空缺都填补回来。
苏烬明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可那人偏偏不让他如愿,非要逼出他的声音来,一下又一下地撩拨,惹得他浑身发颤。
“珞由……”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拓跋珞由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唇角微微扬起:“叫我什么?”
苏烬明瞪他一眼,可那双眼睛因情动而毫无威慑力。
拓跋珞由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叫相公。”
苏烬明的脸腾地红了。
拓跋珞由却不罢休,一下一下地磨着他,非要逼出那个称呼。苏烬明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终于溃不成军地开口:
“相公……”
那声音又低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却让拓跋珞由浑身一震。
他再不克制。
月光静静流淌,映出一室缱绻。那压抑的喘息、破碎的呻吟、床榻轻微的吱呀声,交织成久别重逢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
拓跋珞由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
苏烬明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像是还没中回过神来。
良久,拓跋珞由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烬明。”
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苏烬明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拓跋珞由心口一软,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不许再走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蛮横的撒娇:“我不管,这次回来了,就不许再走了。”
苏烬明看着他,忽然抬手,在他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拓跋珞由“哎哟”
一声,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