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玉也不客气,三指搭上脉搏,微阖双目,细细探了半晌。
楚长潇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瞥向拓跋渊怀里那两瓶丹药。方才进门时他便看见了——两瓶。比预想的多了一倍。
也不知这人又许出去什么好处。
“嗯……”
白知玉拖长了尾音,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底子养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拓跋渊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可以——”
“急什么?”
白知玉瞥他一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说可以才能可以。”
拓跋渊连忙闭嘴,乖乖等着。
白知玉这才转向楚长潇,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近日可有什么不适?腰酸?乏力?睡不好?”
楚长潇摇头:“尚可。”
“尚可?”
白知玉挑眉,“那就是还可以。行军打仗那么久,又赶路回来,还能‘尚可’,你这身子骨确实够硬朗。”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笺,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什么,递给楚长潇:
“这是我开的调理方子,照着喝七日。七日后,若是没什么不妥,那丹药便可服下了。”
第193章这么着急要孩子,那不如你来生
楚长潇接过纸笺,目光扫过上面那些熟悉的药名,拧紧了眉头,心里暗道:怎么又要喝药!
白知玉又看向拓跋渊,眼神里多了几分警告:
“这七日,你给我消停些。别整日里缠着他,让他好好休养。七日之后,随你们怎么折腾。”
拓跋渊被说中了心思,难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白爷爷放心。”
白知玉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抚了抚微隆的小腹,往外走去。
拓跋渊连忙起身相送,却被白知玉抬手止住:
“行了,别送。我去后院找林玄,他说要看看太子府的景致。”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楚长潇一眼,唇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孙媳妇儿,好好养着。等你好消息。”
楚长潇起身行礼,面色如常,耳根却悄悄红了。
待白知玉的身影消失在廊外,拓跋渊三步并作两步蹿回楚长潇身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潇潇!”
他的声音都带着颤,“你听到了吗!白爷爷说可以!”
楚长潇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推了推他的脸:“松手。”
“不松!”
拓跋渊把人搂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我高兴!”
楚长潇无奈道:“都说了,我不准备生,这药要喝你自己喝。”
拓跋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潇潇!你这是什么话?”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你可知道现在朝堂之上多少人因为子嗣一事拿我做文章?就连我父皇,昨日也因为子嗣之事同我谈话!”
他说着,越说越激动,搭在楚长潇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楚长潇眸光微沉,抬手甩开拓跋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