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枫一来就抱着我喊娘子,我一看这是哪来的酒鬼,当即把他踹下床了。再一看才发现是我小舅子!我要是发现得晚点,你——你和叶谭卿——我真是不敢想!”
楚长潇听了,却忽然问:“你把长枫踹下去了?”
拓跋渊有一点点心虚,但也只是一点点:“那不然呢?我还能继续放任他在我身上胡乱摸?”
楚长潇沉默片刻,低声道:“算了,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拓跋渊却不肯放过他。他凑近了些,看着楚长潇那双因酒意而格外水润的眼睛,声音低下来:
“潇潇,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以为是我,就扑上去了?”
楚长潇把脸埋进他胸膛,没说话。
拓跋渊也不催,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过了几秒,怀里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想他。
确实想。
拓跋渊心里一暖,手便有些不老实起来,往他里衣探去:
“那要不……”
楚长潇按住他的手,脸还埋着,声音闷闷的:
“别了,等明日回我家……”
拓跋渊笑笑,也不勉强,只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都听你的。”
两人相拥着安静了片刻。
“阿渊。”
楚长潇的声音忽然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嗯?”
“今日……我听到行之说要一同入东宫的事……”
拓跋渊微微一怔,随即道:“放心吧,我不是拒绝他了?怎么,你想让他进来?”
楚长潇摇了摇头,那动作在他怀里蹭得拓跋渊一阵心痒。
“我可不想。”
拓跋渊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低头看他。
楚长潇却没有抬头,只是继续闷声道:
“我从前想过,你后院或许会为了子嗣之事娶别的女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格外清晰:
“可我从来没想过,会再出现别的男子。”
拓跋渊愣住了。
今日季行之那话,算是彻底刺激到了楚长潇。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头,对上拓跋渊的眼睛。那双眼里有酒意残留的水光,有羞窘未褪的薄红,还有一片从未示人的、赤裸裸的在意:
“阿渊,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
他一字一句道:
“一点也不想。”
“好潇潇,我哪敢有别人。”
拓跋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他:“真有别人,你还不得劈了我?”
楚长潇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却让拓跋渊后背莫名一凉。
他知道,潇潇是真的做得出提刀砍人的事。
这人向来如此,不争不抢,不妒不怨,可一旦认准了什么,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若真有人敢来抢,他绝对不会手软——一刀下去,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