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你还想像上次一样先跟我比划一番拳脚不成?你早就内力尽失,还当你自己是大将军呢,你如今是太子妃,是孤的太子妃,你最好认清身份!”
楚长潇哪里不明白,对方又是让自己宽衣,又是布膳的,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变成了敌国太子妃的身份吗,还真是!用心良苦!
“殿下,我自知早已不是将军,只是,我……我今日实在不便……”
楚长潇只得放低姿态,暗自祈祷拓跋渊能放过自己。
第9章男宠
“不方便?怎么,孤竟不知,你一个男人难不成还能来葵水。”
拓跋渊嘴角带着一丝讥笑,双眼盯着楚长潇,倒要看对方如何作答。
楚长潇暗自攥紧拳头,这拓跋渊当真可恶,自己一个男子,竟被他比作女子!他羞愤的低下头,不愿与对方对视。
“行了,上次是孤太过了,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拓跋渊说着就去解楚长潇的衣袍,楚长潇紧紧攥住自己的领口,他只觉悲凉,早知会如此,当初还不如死在地牢内,如今境地,竟是想死,都要考虑自己全族的性命。
最终也没能拦住拓跋渊,原以为他会趁机而入,没成想他竟真的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身体的伤痕。
“看着好多了,你还痛不痛?”
如若不是自己这身伤痕都是眼前的人造成的,楚长潇没准还真会被对方深情款款的眼神骗到。
“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少折腾我,我自然就不疼了!”
“哼,怪只怪你自己,连内力都没了,还自不量力想跟我舞刀弄枪,连我特意准备好的香膏都没用上。”
“你!”
楚长潇一下坐起,和对方对视,虽然打不过,却还是十分想揍他!
可拓跋渊却觉得自己这个太子妃竟连生气的样子都十分俊美,当即俯身扣住他的脑袋,对准他殷红的唇吻了上去。
楚长潇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双手不断地想要推开对方,他从十二岁从军,到如今十九岁,七年的时光,全都贡献给了战场,哪里和人亲吻过,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被一个男人,一个他曾经的敌将占领。
如果说上次拓跋渊故意让楚长潇疼痛好让他记住自己,那么这次他便是要让楚长潇彻底沉溺在自己的怀里,让他体验这床笫之间的乐趣。
他就是要掌控他,让他生,让他死,让他彻底沦陷。
在亲吻到对方不再万般抗拒后,他才放开对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那特制的香膏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一番交战过后。
“来人,备水!”
楚长潇洗漱过后,原以为终于能够休息,却不想对方竟又亲吻了过来。
“拓跋渊!你没完了!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奈何拓跋渊根本不会听他的。
“来人!备水!”
两次备水后,拓跋渊见楚长潇疲软的眼睛都睁不开,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对方。
次日清晨,曦光微透。
拓跋渊在朦胧睡意中醒来,掌心触及身侧温热的躯体,心头倏然被一阵熨帖的满足感包裹。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俯身便想凑近,讨一个温存缱绻的早安吻。
谁知楚长潇在睡意混沌间,只当这人连清晨也不肯放过自己,下意识便抬起腿,猛地一蹬——
“咚!”
一声闷响,拓跋渊毫无防备,竟真被这一脚结结实实踹下了床榻。
时值农历十月底,地面寒意侵人。
从暖衾之中陡然跌入冰冷,拓跋渊懵了一瞬,随即暴怒:“楚长潇!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不成?!”
楚长潇被这声怒喝惊醒,睁眼便看见拓跋渊跌坐在地、衣发凌乱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竟真将人踹了下去。
“活该,”
他别过脸,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谁让你大早上便发情。”
“好……好得很!”
拓跋渊撑地起身,眼底寒意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