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岱望瞳眸里的冰冷阴郁消散不见,男人靠在他的肩颈,双眸澄澈湛蓝得望着他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璀璨。
早就清楚陆岱望喜欢他温柔软语安抚的性子,此时叶齐的话语不停,语气更加吻合了几分地说道,”
岱望是我唯一的道侣。”
男人的手收紧了抱着他的力道,陆岱望转过头,忍不住亲了亲叶齐的眼还有碰了碰叶齐的唇,男人声音低沉而天生质感冷淡,然而说起情话时在叶齐耳中更有一种黏人的意味。
“我也最喜欢叶齐。”
被着叶齐与陆岱望无视的银魄圣树分枝抖擞着枝条,几乎恨不得将自身的存在缩小成一颗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沙子。
银魄圣树分枝不发出丝毫响动,心底却已经隐隐绝望地呐喊道。
天啊,这世间还有没有公理了?!!它才走了多久,那长毛怪就已经上位当了它主母了?这以后还了得?!
它落在这黑心的长毛怪手上,不得被硬生生地扒了一层皮肉。
想到自己曾经在天将城中听过的那些戏本,银魄圣树分枝悲从心来,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小伙伴说道,“喂,小黑,你说我惨不惨啊。”
久久等不到回答,银魄圣树分枝暗叹一声,心想这还不如它回到主体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呢,说来主体也奇怪,分出这么大能量把它放出来难不成是让它专门看看长毛怪是如何受尽恩宠的?
银魄圣树分枝这般想着,心中越发生出些悲哀的情绪来,就在它已经麻木得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之后,过了许久,它方才感觉到与自己紧密联系的生息木里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回应。
“你……不……惨。”
然而感觉不到任何回应,生息木也不得不承认,它确实不是一个良好的能够及时参与互动的听众。
“明明是我最惨,我都被闷在这块木头里好久了。”
一处微小的声音从里传出,生息木被吓了一大跳。
不过刚才那个想法是谁说出来的呢?
生息木认真地想着,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
看着另一处包厢的人如此爽快地收了下来,看热闹的修者遗憾于没有大戏可以让他们好好观赏了,墟界中议论的声音逐渐散开,而仙易殿中的拍卖则顺利地进行到了下一处。
粉白的花蕊中静静盛放着一处没有特别出众的晶石,众人静静等待着,知道这枚能放到拍卖会上的晶石一定有其特殊之处,果然,听到那中年人的声音继续响起道。
“这是一位中阶药师为了他的丹道能够传衍下来,所以将他毕生丹药所学凝结成的一块传衍晶石,每一门粹取药材的手法和炼制丹药的细微要节之处,这块传衍晶石中都有详细的记载。由于受那位药师所托,这块传衍晶石没有起拍价,唯一的一个要求是希望学者能继承他的丹道,假以时日炼制出他配置的成丹……”
中年人的讲解第一次被不知何处厢房中传出的一道声音冷冷打断,“这位丹师不会是单鼎天吧?”
中年人被打断,却也不恼,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按照仙易殿规定,拍卖之人的姓名不准透露。”
那道冷嗤的声音继续响起,声量不减反倒更大了几分地说道,“各位同道,一位中阶药师的传衍晶石固然珍贵,不过为了诸位不受蒙骗,还请各位考虑清楚。那单鼎天是这墟界的中阶丹师,可却从来没有多少墟界的人敢找这位炼丹,因为这位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写的丹方,根本炼不成丹。”
“那单鼎天死了百年,这块所谓的传衍晶石,卖了不知多少遭人,也害了不知多少人。这丹方要求那人如果到了中阶药师的层次,炼不出这丹药,丹道一途便不能再有丝毫寸进。家师便是死在了这无良老贼手上,我被家师从小在身边带大,看着这传衍晶石卖出了三次。”
“今日,便是第四次了!我断不能容忍这等害人之物继续流传下去,还请各位给我些许颜面,等我买回了这害人之物,我定当与此物玉石俱焚,好给家师一个瞑目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