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你不知道吧,乔清清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她抢我男人,把我害到这副田地!”
“闭嘴!”
张健快受不了了。
“你不信?哈哈哈哈不然你问她,她住在林超海家里,跟他睡在一张床上那么多天,做过些什么?”
张健牙都咬的咯咯作响。
他知道是一个疯子的话,可听着那么刺耳,要不是对方是孕妇,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你男人不是崔海青吗?”
他骂道,“快闭嘴吧!”
许佩玲冷笑,“崔海青也算男人?我男人叫林超海,差点就跟乔清清结婚!”
“你以为她多干净呢?早被我男人弄过百八十回了!”
“哪个安分的女人像她那样见个男人就勾搭的?哪个安分的女人像她那样跟谁说话都挺着个胸?”
“我们小时候要敢不含着胸走路,大人早就嘴巴子抽脸上了!她就是个该浸猪笼的玩意!”
“她这种货色,被我男人都要睡烂了才轮到你……”
话没说完,乔清清上来一巴掌就重重抽她脸上。
这一下她使了十成十的劲,许佩玲牙都被打松了似的,整个嘴巴失去知觉,只剩一片麻。
她顿时尖叫一声。
“她打我!!”
“乔清清打我!这下不是我编的,你们都看到了吧!”
“你们都看到了!我没有乱编!”
许佩玲放声大喊,然而在场每一个人都用一种无比冷漠的目光看着她。
连赶车的老头都把骡车停了下来。
“你们都包庇她!没看到的时候说不相信,看到了又一起装瞎!”
乔清清忽然笑了声。
她看着无能狂怒的许佩玲,平静道:“你造谣我,我不该打你吗?”
“你都嫁给崔海青了,还跟林超海通奸,怀上一个野种,吴霞心软没有送你去劳改,你倒是联合奸夫害她。”
“现在还想把奸夫甩到我头上,他配吗?”
”
你这种人,自己烂透了,就想把别人都拉进去一起发烂发臭是吧?”
乔清清指着她骂,“是林超海抛弃你们母子,是他让你怀孕又不负责,也是他在你被下放时,根本没想过帮你一把。”
“你不敢恨他,只会随便找一个你认为弱小的女人去恨,不是恨吴大夫,就是恨我。”
“不是检举吴霞,就是给我造谣。”
“你也算人?你就是一个跪在男人跟前讨骨头的伥鬼!”
王小诚愣是没想到都走出屯子了,在半路上还有热闹可以看。
而且还挺劲爆的。
原来吴大夫和她儿子是这样下放的。
原来这个女人怀的真是野种啊。
啧啧啧,这怎么敢找上门来的,简直匪夷所思。
张健有些发愣,他从来没见过乔清清这样伶牙俐齿骂人的样子。
在自己印象中,她不管跟谁说话都柔柔的,现在这样,有点颠覆他一直以来的感觉了。
很不一样,很有气势。
许佩玲却已经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