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本来就不是一个藏得住事的人,她直接就追了上去,“你站住!”
刚要追上,就被一个个头更高的男人挡住了。
“有什么事吗?”
那人问她。
王惠在他脸上打量,他和刚才那个书生一般的男人长得有点像,但更随和一些,说话也比较礼貌。
王惠被他问住了。
要说有什么事,好像确实说不出来,但一个陌生人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她,令她特别不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乔俊年莫名其妙看着她,但还是挡在乔方宇身前,回答道,“我叫乔俊年。”
王惠愣住,脑子里轰一声炸开了。
她就说为什么那人看着有点眼熟,居然是乔清清的哥哥!
她有些脸红,又有些恼怒,自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心情,只能大声给自己找回场子。
“几个下放人员,得瑟什么?注意你们的态度问题!”
乔俊年脸上的笑意顿时隐去。
他想起这女的是谁了,就是他们刚下放过来时,带头欺负他妹妹那个泼妇。
但他样子没表露生气,只是提醒道,“这位女同志,你门牙上有菜叶,可以清一下再说话的。”
说完拉着乔方宇走了。
王惠僵了一下,舌头往门牙上一舔,还真的舔到一点点咸菜根,顿时尴尬得牙都咬紧了。
可看着乔方宇走远,心里又有点酸酸的。
……
乔方宇并没有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中,转身便忘干净了。
大队现在活不多,乔方宇主动找袁振兴说明了情况,告诉他要把家里的炕修出来,为冬天做准备。
这确实是一件大事,火炕不能用,住在那山坡上是会冻死人的,袁振兴同意了他跟乔俊年最近两个人不用干满工分。
所以这两天,他们都是半下午就回去了。
起码要在这里住两三年,乔方宇就想趁这个机会把家里彻底的弄好。
外墙和屋顶先前全用糯米砂浆包了几层,已经足够牢实。
但透气的窗腐朽不堪,门也很破,火炕完全不能用,这些都是问题。
陈丽萍还悄悄跟他商量过想把屋子隔一下的想法。
对此,乔方宇表示认同。
刚来的时候是夏天,他们都是去溪水边直接洗澡擦脸,再随便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到冬天不可能这样。
不但屋子要隔开,方便睡觉换衣服,还要有个能洗澡擦身的地方。
这就成了一个大工程。
脑中已经有一些初步的想法,可需要克服的困难不少,乔方宇决定找妹妹商量一下。
他也没想到,成为建筑师以来,最棘手的工作就是改造自己家。
带着乔俊年一起清理炕道,等乔清清回家时,两个人都灰头土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