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美女知青,结果这副德性。
她每天都给方芳抹药,有时在内衣有时在内裤。
在地里干活,每天身上都一身汗,只要出汗,体液和药粉接触,刺激性就会加倍。
她经常看着方芳躲到稻田里,悄悄的往身上挠,脸憋得通红。
她有时也会在闲聊中状似无意的提起,在她老家有个女人得了一种骚病,要拿盐巴每天搓洗下面才治得好。
方芳听了以后便上了心,拿着自己的工分去换盐巴。
蒋美月想着这些,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观察方芳的表情。
她早就没有刚来北大荒时的娴静美丽,而是阴郁又消瘦。
怪不了别人,只怪她自己的命不好。
她并没有把整包药全部下给方芳,也许方芳不会当众失态,这也算自己一点菩萨心肠,顺手做的善事。
剩下的一半药,她是留给乔清清的。
蒋美月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心脏突然跳的咚咚地,大脑也有点发昏。
她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了一手的汗。
不对劲!!
这真的不对劲!
为什么她会出这么多汗?
蒋美月眼前几乎一黑,一股巨大的恐慌朝她笼罩下来。
再三确认,她确实是把自己和方芳的饭盒给交换了的呀!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蒋美月浑身发热,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她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丢下手里的饭盒,朝方芳追去。
“方芳!”
“方芳!!”
她大叫,终于在屋门口追到了方芳。
蒋美月愤怒地扑上去。
方芳只是退了一步,蒋美月便摔在了地上。
她想爬起来,但身体抖得像筛糠似的,全身又热又痛,大脑一阵阵恍惚。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害我,你害我!”
蒋美月又愤怒又无助,“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给我下药是不是?你太阴险了!”
她哭的眼泪汗水流一脸,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中了药的是自己?
“你为什么不认命?你都糊烂泥里爬不起来了,为什么不肯认命去死?你活着除了给自己父母蒙羞,还有什么意义?”
“是李大伟害你,你……你却要害我……!!”
蒋美月吼得声嘶力竭。
她已经用尽力气在喊叫了,但她的声音一直在发抖,听起来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方芳一直很耐心,把耳朵凑过去,认真听着。
可蒋美月已经受不了了。
好热,好热,好热。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解开衣扣,同时用杀人一样的目光看向方芳。
“我一定会报复的,方芳,你让我丢丑,我要报复!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方芳听了半天,终于有了反应。她不解的问,“我哪有对你做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蒋美月恨恨看着她,“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会……会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