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在所有人面前当众发情,再拉到公社去游街接受唾骂。
最好再枪毙了。
他一定要她死的比自己更痛苦。
想到这里,李大伟充血的眼睛更红了。
他坐在炉子边上,用一个小陶盆把玉米面糊糊煮好,直接连盆端到屋里去。
刚进屋,就看到方芳也回来,阴沉着一张脸,看到他,突然就抡起一根木棍对着他打下。
李大伟退了几步,躲是躲过了,但手里的陶盆没拿稳,好不容易煮出的糊糊洒了一地。
方芳像个疯婆子一样继续抡着木棍往他身上打。
边打边骂,“废物!没用的东西!”
“连个饭都端不稳,败家男人!”
李大伟身上新伤添旧伤,痛的嗷嗷叫。
他怒目圆瞪,冲着方芳嘶吼,“贱人,你发什么疯?”
“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朝方芳扑过去。
方芳丝毫不惧,拼着被他打到,也要举着棍子往他胯下打。
李大伟一看她这个动作,头皮顿时就炸开了。
刻骨铭心的疼痛一下子从大脑深处被唤醒,李大伟下意识就怕了,不再冲向方芳,反而被方芳劈头打了几棍子,又挨了两个耳光。
“我惹你了吗?”
李大伟骂她,“贱人,你以前犯骚病,现在犯疯病。”
“我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
方芳听到骚病两个字,立刻就失去了理智,气血直往脑门顶上蹿。
她举起木棍一下又一下疯狂的往李大伟身上砸。
李大伟一开始还嘴硬,打着打着就受不住了,嗷叫着在地上打滚,喊救命。
“救命啊,打死人了!”
“救命,别打了!”
方芳红着眼,对准他后背和大腿狂抽,木棍打断了,她又举起凳子继续往李大伟身上一通砸。
李大伟终于开始求饶了,“别打了,别打了,要打死人了。”
他背上已经被方芳砸出了血,血糊在衣服上,痛得他一直嚎。
住在附近的人早就习惯了他们一天到晚没事大小闹。
但这回李大伟叫得太厉害,何婶还是揉着太阳穴过来了。
还有一个男知青,两个路过的下放人员听到动静,也过来看。
何婶头疼道,“方芳,你怎么又打李大伟?整个知青点都是你们的声音。”
方芳喘着粗气,站在门口叫骂,“谁让他是只下不了蛋的公鸡?”
她早就成了滚刀肉一块,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图自己痛快。
“废物东西!干不了活,挣不了工分,现在生孩子下蛋也不行,他有个什么用?活着就是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