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是我的,你嫌弃也没有别的可用了。”
说着又补了一句,“我洗干净了的。”
乔清清挠了挠脸颊边上的头发,小声道,“我可没那么说。”
说完她有些疑惑,“我就在这儿擦吗?”
谢逸反问,“不然呢?”
乔清清一时无语。
这间帐篷虽然没人进来,但门帘是谁都可以掀开往里头走的。
要心多大的人才会在这脱衣服擦澡啊?
面对她不敢相信的目光,谢逸在她脑袋顶上轻戳了一下,“你洗你的,我在门口帮你看着。”
“那你不会看吧?”
乔清清提出疑问。
谢逸瞪她一眼,“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是你自己给我看的。”
一聊到这件事,乔清清就尴尬的要死,感觉耳根迅速发热。
“知道了,那你先出去。”
她把谢逸赶了出去。
谢逸站在帐篷门口守着。
很快,里面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哗哗。
是嫩葱一般的手指拨动水面,水波凌乱间,又把毛巾捏成一股拧干,水珠淋漓滴落的声音。
那些画面蛮不讲理地就自行挤进谢逸的大脑,还特别真实。
他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不是时间不对,地方不对,他不会这样老实的站着。
但现在只能想想。
真烦。
本来天就很热了,现在更热。
热得他一身的邪火。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乔清清提着木桶走过来,在他背后拍了一下,示意他让一让。
谢逸接过木桶,随手就倒在外面树底下。
回到帐篷内,他也坐在行军床上,对乔清清道,“我刚才找余大夫了解了一下,他说那个重症病人现在还需要你,所以今晚你最好还是在这个帐篷休息,是死是活,等明天再观察一下情况。”
乔清清和他并肩坐着,却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等我休息下,晚上再给他扎一回针。”
谢逸撇了撇唇,“你也别太拼了,这么辛苦,到时人家会不会感激你这个下放人员都不知道。”
乔清清的反应很平静,“没关系,我不在乎那个。”
她说的是实话。
她这辈子又不从政,等可以回城,她就带着全家离开,反正陈老爷子留下的钱下辈子都花不完了。
不管是在黑水屯,还是乌木农场,别人感不感激,怎么看她,她都不在意。
她想做些事,一半出自本心,另一半是为了收获点人脉,让自己一家能过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