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着半昏睡半清醒的她下山。
药性彻底过了后,所有被延迟的疼痛与感观都回来了。
乔清清趴在谢逸背上,衣料的轻微磨蹭都有些难受,不由轻嘶了声,“疼。”
谢逸只能打横抱着她。
此时月亮不见了,太阳又还没升起来,林子里一片漆黑,乔清清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也不知道谢逸怎么认出路的,竟然就这样快速把她带回到家门口。
站在门外,谢逸踌躇片刻,问她,“需要我和你一起进去吗?”
乔清清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问。
“你进去干嘛?”
谢逸紧抿着唇,“打个招呼。”
乔清清差点被他气清醒了,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你要……凌晨四五点把我家人叫起来打招呼?”
谢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很傻,马上闭了嘴。
乔清清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脚刚沾地走了一步,膝盖就软得像面条似的,她整个人往下滑倒,还好谢逸又一把捞住了她。
“谢谢。”
听到她的道谢,谢逸莫名有些不太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乔清清这时候疲惫到极致只想一头扑上床睡个天昏地暗,她靠墙蹲在地上,强撑起眼皮,对谢逸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像只虚弱的小猫。
谢逸深深看了她一眼,许多话只能暂且咽了下去,只能离开。
走等走远了,乔清清才穿墙回到屋内。
昨晚乔一民他们在林场没回来,家里只有陈丽萍在,此时她正在炕上安静的睡着。
还好由于乔清清经常在空间里呆着,陈丽萍习惯了她晚上不在,没有被吓到跑出去找她。
她估摸着自己这一觉睡下去,到中午都未必能醒,于是给留了个字条,说自己有点事不在,醒来不用找她。
放下纸条,她回到空间。
几乎是刚沾上床,整个意识就陷入黑暗,都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的。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
到最后,她是被疼醒的。
喉咙干渴得不行,她靠在床上狂喝两杯水,却丝毫没觉得解渴。
额头很烫。
在水里泡了一晚上,毫不意外的发烧了。
全身都难受,昨晚不觉得,现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么多牙齿印,不禁怀疑那男人是不是狗变的。
这么能咬。
受伤的地方还随着高烧发炎了。
她吞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再撕了张退热贴贴在额头。
就这么再次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才醒。
仗着身体年轻,就吞了几个药片,居然就缓过来了。
身体不再那么沉重,烧也退了。
就是下面还在疼,只吃消炎药可能不行,还得上外敷药。
用了一整天时间来休养,到第二天早上,不想家人担心,她咬牙起了床。
彻底洗了个澡,换一身衣服,用遮瑕膏把脖子上的痕迹一点点盖好。
气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些,但当陈丽萍看到她时,还是吓了一跳。
“乖女怎么了,脸色差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