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着谢逸把欠她的工分也计好,乔清清挽着陈丽萍一起往林场走去。
……
男人们干的活确实累多了,陈丽萍嘴上说别心疼男人,但看到丈夫儿子都汗流浃背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是皱紧了眉。
乔清清远远冲乔方宇挥手,示意他们出来。
三个男人脸上被太阳晒得通红,衣服完全被汗水湿透,头发里全是木屑,才干大半天,手里都破皮打出了泡。
一家人往林子深处走,直到没人了才坐下来。
乔清清从布袋中一个一个往外拿餐盒。
这种时候就得肉,所以她拿出的都是红烧肉、回锅肉、卤鸡腿这些硬菜。
同时还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水壶,里面加了少许冰块,喝起来比较解暑。
乔俊年是三个人里看着最不累的,也是胃口最好的。
看他埋头扒饭,筷子差点刨出残影,乔方宇皱眉,“能不能注意一点。”
乔俊年怪委屈的,“我都这样了,还注意什么形象?”
“谁管你形象,你要是把白米饭和油汤扒到地上,别人就可能会发现我们在吃什么。”
乔方宇道。
乔俊年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经他一提,顿时吃相变斯文起来了。
“算你说得有理。”
纠结了一晚上,他已经想开了,他知道外公很有钱,妈妈也有钱,爸爸这么多年的工资津贴也不少。
只要手里有钱,就能悄悄搞到东西,既然大哥不让问怎么搞到的,那就不问。
流了几个小时的汗,肉汁混合着米饭下肚的感觉实在太踏实了,再喝几口冰水,浑身的热气也逐渐消停下来。
连乔一民都觉得自己缓过来不少。
等他们吃完饭,乔清清又拿出了消炎药水,陈丽萍挨个给他们把水泡挑了上药,再用纱布缠了几圈。
她做事心细,缠好后,还撕下裤腿上的布料,在纱布上再包两圈。
这样看着就像随便裹上去的。
乔一民还安慰她,“没事,最多4个星期,手上的皮肤就会角质化,长出硬茧,再去劳动就不会再破皮了,坚持坚持就好了。”
乔清清问,“你们都要挣满工分吗?能不能少领点任务。”
一提这个,乔俊年可就有话说了,“我也想啊,但是被大队长骂了一顿。”
乔清清沉默了。
“这个袁振兴,真是太顽固了点。”
陈丽萍有些埋怨。
现在乌木农场都是开拖拉机犁地,还能用机器收水稻,开荒任务没早些年那么紧张,他还是一点都不肯松口。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体力恢复不少,期间乔方宇还把地上检查了一遍。
有大哥在,乔清清都省了不少事,把空餐盒收拾好便是。
父子三人继续干活,陈丽萍要回去洗衣服。
夏天的衣服很好洗,乔清清教她用洗衣粉在桶里泡一会儿,搓过后直接拿到溪水里清。
“这些穿着出门的衣服,不用洗太干净。”
她说道,“不然我们显得格格不入了。”
在屋外拉了根绳,洗好的衣服晒上。
乔清清还煎了两锅药,都是清火补气,调养身体的,她自己也喝。
这天晚上,父子三人回来后,明显比昨晚疲惫,睡得也更早。
好在饭菜肉都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