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渊,提着剑就朝着二皇子刺去,一点都不顾及德庆帝还在谢冲手里,他这样做会不会激怒二皇子,给皇帝带来伤害。
“父皇别怕,儿臣来救你!”
德庆帝双眼透着锐利的光芒,这话听起来很是熟悉,当时老二也是说来救他的。
这个老五怕是也想着让他早死好腾地方呢!
一个个的,可真是他的好儿子!
五皇子的剑直逼二皇子的面门,二皇子为了自保抓着德庆帝挡在身前。
庞公公吓得闭上了眼睛,完了,皇上要被两个儿子合伙弄死了。
皇上一死他的性命也要玩完,他的陪葬生涯即将开始。
千钧一发之际,谢煜飞身如电,猛然一掌击开了谢渊手中的长剑,将德庆帝稳稳地护在身后。
紧接着,他又一掌重重拍在二皇子的胸口。
二皇子被他拍得噔噔后退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德庆帝一脱离危险,便厉声喝道:“来人,将谢冲这个逆子给朕拿下。”
十几柄长刀立马架在二皇子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光映照着他惊慌失措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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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你那一剑是不是真要往朕的心口刺?
“老六,你能看到?”
“老六,你的毒已解?你的腿没事?”
二皇子谢冲和五皇子谢渊同时出声,就刚刚谢煜的表现分明是奇毒已解,身体十分健康。
不可能,那可是他耗费极大的物力和财力得来的西域毒药,绝对不会有人能诊断出谢煜身中何毒。
更不消说为他解读,除非有解药或者神仙降临,可那人明明跟他说此毒无药可解,谢渊打量的目光一直落在谢煜身上。
此刻,谢煜却一个踉跄直接跪坐在德庆帝的面前,用事实告诉众人,他的腿站不起来。
“父皇,外面的刺客已被控制,儿臣救驾来迟让父皇受惊。”
常柏推着轮椅上前,将谢煜抱回轮椅坐好。
谢渊满腔疑惑,刚刚老六救人和伤人的速度和准度可不像看不到的样子。
难不成一直以来他都是装的?
德庆帝将谢渊的表情尽收眼底,想到刚刚差点刺到他心口的那一剑,以老五的功夫,及时收手不是不可能。
可他却并没那样做,电光火石之间甚至捕捉到了老五眼底那不易察觉的决然与坚定。
那就是趁机让他这个皇帝重伤或者死,而这一切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推到老二身上去。
思及此,德庆帝看着谢渊的目光有些不善,“老五,你明知朕的性命被老二拿捏,为何还要出手?
你就一点都不担忧朕的安危?若是没有老六及时出手,你那一剑是不是真要往朕的心口刺?”
面对德庆帝的质问,谢渊眼里闪过一阵心虚,只一瞬间就慌乱又惶恐地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鲁莽,儿臣见父皇被二皇兄挟持,只想尽快将父皇救下,儿臣当时没想那么多。”
裴皇后忙不迭地几步小跑到皇帝身边,替自己儿子辩解,“皇上,渊儿也是关心则乱,他不顾安危一心只想救父皇,您怎能还归罪于他?
现在最应该质问的不应该是那个敢弑父篡位的二皇子吗?”
裴皇后又将战火引到二皇子身上。
这不是没事吗?
哪里就要抓着她儿子这么逼问,
同时,心里又是一阵可惜,都怪谢煜这个碍眼的,坏了他们母子的好事,白白错过一次机会。
德庆帝冷眼看着这对母子,一个是他的发妻,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后,一个是他的嫡子。
他竟不知这两人这么盼着他死,他的身边围绕的尽是些虎视眈眈觊觎他的皇位之人。
裴皇后被德庆帝看得心里一哆嗦,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那双本就对她没多少感情的眼睛,此刻更是充满了冷漠与疏离。
皇帝不仅平安无事,还对她们母子起了嫌隙,那道裂缝以后再也难以弥补。
裴皇后却不后悔,谁让皇帝有那么多儿子却又不立太子。
没办法,她只能舍了夫君全力为儿子谋划,只要自己儿子能登上大统,她稳坐太后之位,像种猪一样的皇帝她还真就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