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真是连死的心都有,被老太太看到她这般不堪入眼的一幕,老太太定然更加不喜她。将来她做侯府主母又难了许多。
陆闻笙见亲娘被打的惨样,又接收到亲娘的眼色,紧握着拳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
一张小脸更是布满寒霜和恨意。
陆闻笙恶狠狠地瞪着冯夫人,待他长大,定要为娘报今日之耻。
“贱人,没想到嘴这么硬,你那两个野种儿子去了哪里?”
冯夫人大声咒骂。
身边的两个婆子刺啦一声将柳如烟的外衣扒下,柳如烟今日穿了一件面料稍薄的里衣,下面那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又是一阵口哨声响起,夹杂着男人们的调侃声,“呦,鸳鸯交颈呢!”
哈哈哈……
淫笑声和色眯眯的目光不断冲击着柳如烟的视觉和听觉,她打不过又逃不了,只能双手死死捂着胸腔的衣服。
“我儿子不是野种,我也不是冯大人的外室。我夫君另有其人。”
柳如烟呜呜哭泣。
后悔啊,早知是这般她说什么也不出宅院一步。
原来之前川哥哥和老夫人给她说的话不是吓唬人,被人发现她是真的会被打。
陆老夫人只觉得头部一阵阵眩晕,这个柳如烟简直是丢尽她孙子的脸。
冯夫人依旧不依不饶,“你说不是我家大人的外室,那你的姘头是谁?”
柳如烟神情凄惨,浑身抖得厉害,她能说吗?
她不能说!
柳如烟咬着嘴唇,脸上血色褪尽,神情间满是屈辱。视线撞进陆老夫人眼里能清楚看到老太太动了杀意。
柳如烟低下头,只能一遍遍重复:“我不是冯大人的外室。”
“呵,做了不敢承认啊?千人骑万人枕的骚货,难不成不止一个男人?瞧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骚劲儿,定是日日张开腿供男人享乐。
衣服一脱两腿一张,这银子来得比做什么都快。也是,”
冯夫人冷哼一声,“背后有那么多男人,说出来一个便少一份享受,少挣一份银子。”
冯夫人骂人骂得过瘾,周围的人也听得过瘾。
这么脏污的话陆老夫人都要听不下去,抬眼就看到夏云锦和她的那几个丫鬟看得出神又忘我。
感受到老太太要喷火的目光,夏云锦整理好脸上的情绪,对着老太太说道:“老夫人也是不耻这般不知廉耻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吧。
这女子真是想不开,既然喜欢人家何不做个妾?妾哪怕地位低下也比外室有脸。”
夏云锦略带戏谑的眼神看似不经意间落在陆闻笙和陆闻景身上。
“连外室所生儿女都是见不得光的奸生子,庶子庶女哪怕再不如嫡子嫡女,那也是能上族谱的。”
“只不过一场正室捉奸外室的事,笙哥儿和景哥儿为何这般情绪激动?”
夏云锦不解地凝视着老太太,“老夫人,莫非他们认识?云锦好生奇怪,差点都认为那女子是他们兄弟两个的亲娘。”
周围一片嘈乱,夏云锦的声音只有离得近的老太太和许氏能听到。
话出口夏云锦能明显地听出陆老夫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许氏掐着手心,故作镇定地解释:“这种水性杨花之人怎么可能是笙哥儿和景哥的亲娘,再说他们的娘都死了。”
夏云锦淡笑不语,隔着人群俯视着柳如烟,那眼神如同看一件十分肮脏的垃圾一样。
思绪飘忽,前世柳如烟可没少在她面前趾高气扬,当时看她的眼神一如此时的她。
此时的柳如烟定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无助无力,像极了曾经被囚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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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外室也配与人谈契约?
陆老夫人紧咬着后槽牙才能维持脸上的表情,哪怕现在真的很想亲手掐死柳如烟也不能让夏云锦看出来。“赶紧将两个哥儿抱回马车。”
老太太催促着下人,“这等伤风败俗的人免得脏了孩子的眼。”
老太太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云锦,找神医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现在回府。”
再不走真的怕自己能原地升天。
目光犹如锋利的冰刀毫不留情地射向柳如烟,陆老夫人本就看不上出身低微的柳如烟,这下更是将人恨到骨子里。
当众被辱骂殴打,连外衣都被人剥掉,这样伤风败俗的女子就是做妾侯府也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