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玩家来不及躲闪,被子弹击中要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可更多的人,却凭借着魔族赋予的5o%伤害豁免,硬生生扛住了子弹的冲击。
身上的伤口在炼金药剂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甚至连血都来不及流太多。
他们快从地上爬了起来,便再次嘶吼着向前冲锋,眼神里的疯狂愈浓烈。
“该死!打不死他们!”
一名步枪手忍不住大喊。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扳机,子弹源源不断地射出去,却依旧挡不住狂狮亲信的冲锋,语气中充满了急躁与无奈。
“那就多打几枪!打要害!爆头!”
石牙怒吼着,亲自操起身边的重机枪,对准冲在最前面的玩家疯狂扫射,“暗愈骑士,全部上前!用金属飓风压制!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十几个暗愈骑士立刻应声,快步冲到防线最前沿,左臂的金属飓风轻机枪瞬间启动。
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每分钟九百的射让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笼罩着狂狮的亲信。
狂狮的亲信们瞬间被火力压制,子弹打在他们身边的废墟上,打得他们抬不起头。
只能狼狈地扑倒在地,躲在残破的墙体和瓦砾后面,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狂狮本人也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在一堵半塌的矮墙后面,子弹不断打在他头顶的墙体上。
他死死攥着双枪,指节泛白,眼神凶狠地盯着远处麦克好瑟的背影,嘶吼声从未停歇:“麦克好瑟!你这个懦夫!
你他妈的不是欧包军校毕业的吗?!你不是当过兵吗?!
军人就是这么当的?!贪生怕死,临阵倒戈,你不配当军人!”
麦克好瑟清晰地听到了狂狮的怒吼,那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他没有回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双手抱在脑后,稳稳地向前走。
插在不远处地上的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狂狮的指责。
他知道狂狮恨他,恨他背叛,恨他放弃,恨他毁了所有人“战斗到最后一刻”
的执念。
可他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
恨就恨吧,比起被人唾骂为叛徒,比起在战场上一次次经历死亡的痛苦,被恨真的不算什么。
同盟军的机枪火力越来越猛,金属飓风的子弹如同潮水般不停歇、
又有几个狂狮的亲信被密集的子弹击中,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狂狮!撤吧!我们打不过去!同盟军的火力太猛了,再耗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一个亲信趴在瓦砾后面对狂狮喊着。
他们已经损失了大半人手,再坚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狂狮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死死盯着远处麦克好瑟的背影,那背影在他眼中,如同眼中钉,肉中刺。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其碎尸万段。
可他也清楚,亲信说的是对的,他们根本冲不过去,继续耗下去只会白白送死。
“撤。”
一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缓缓收起双枪,狠狠瞪了一眼麦克好瑟的方向,带着剩下的几十个亲信狼狈地退回了废墟深处,消失在硝烟之中。
麦克好瑟和他的三百多名兄弟,终于走到了同盟军指定的收容区域。
那是一块被坦克履带反复碾平的空地,地面坚硬而粗糙,布满了履带的痕迹和干涸的血迹。
空地四周用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围了一圈,铁丝网顶端缠绕着锋利的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