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上也没有努力的必要,情感系不适合扩大招生,我如果非要做出一番成绩,只会害了那些有正常同理心的魔法师。
那么似乎什么都不用做了,和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度过余生算了。
这样的想法迅速被我否决,不可能的,还有不可放弃的东西,比如情感系创始人之名。
至少我还可以把自己的名字留在教科书上,成为一个不重要的知识点不是吗。
那么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也不会有谁会八卦一个连附图都没有的名字背后的感情经历。
想到这里,我稍微打起了精神,抬手看了看,被腕骨挡着,伤口不够深,血液流出的速度也太慢了。
要不要再扯开一点,反正出血量距离休克还差得远。
“砰”
的一声,关着的门被粗暴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去而复返的时竞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光元素迅速亮起,伤口愈合的痒让我不自觉捏紧了手。
不知何时,一只傀儡猫无声无息地坐在我的脚边,大概是对时竞的治疗速度还算满意,它静静地与桌下的阴影融为一体。
我踢了猫一脚,猫于是消失得更加彻底,虽然它不可能真正离开。
“谢谢”
虽然不治也死不了,总之还是要礼貌道谢。
“哼,你真是有够脆弱的”
刚刚还差点被刺激得掉阶的时竞转过头来批评我脆弱。
“嗯”
我承认我的身体很脆弱,所以如果没有时悼,我早就死了。
死亡对我来说还真是奢侈品啊,大概是因为太难得到了,所以我才越来越想要。
可以的话我想要把脑袋夹碎,那样应该会比较爽快。
幻想着如何设计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时竞的声音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为什么要这么自残?”
“你为什么差点掉阶?”
我用问题回答问题。
时竞的额头蹦起青筋,他深呼吸一口气
“不识好歹”
“是你太没有边界感”
虽然我现在按理性行事,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能力。
关系一般的人不会凑得那么近看眼睛,也不会治好了手还抓着不放,更不会问那些多余的问题。
时竞终于摆出了往常的那副臭脸,放开了我的手
“哼!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还泼我一身脏水”
死不掉的,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
大组织的程序一般都很繁琐,这是通病了,不过一旦事情涉及到他们服务的那极少部分人,效率就会变得很高。
听证会很快开始了,因为各方面布置得过于正式,让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结果早已定好了,现在只是走个流程。
毕竟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