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了他的腰一软,差点又一头栽回去。
身旁热心的钟先生伸手扶了他一把。
“那我这个热源应该很合格。”
钟烃自我评价了一下。
乱动的手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林遇真略带僵硬的后颈,成功收获一个眼刀。
“今天这天气,应该别的地方也去不了了。”
他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分时天气预报,“看来只能去看谈易的演出了。”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为难?”
林遇真好奇地问,“难道你不期待?”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具体走的是什么风格,但是我以前听过他的独奏演出。”
钟烃说,“具体的不好描述……简单说就是听了很治愈失眠。”
他作势打了个哈欠,演技很拙劣很浮夸,但是却轻易把林遇真给逗笑了。
钟烃表演完又半坐起来靠在床头。
眼里尚未褪去的睡意反而无意间显得他的五官更深邃,垂着的眉睫下藏了一碧灰绿色的眼,轻轻松松融进清早的蓝调里。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林遇真觉得有些好笑。
掀开被子下了床,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件冲锋衣,“该出门了,要不然酒店早餐都赶不上。”
钟烃懒懒地直起身,随手扯来几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套上,又伸手去摘昨晚那条被老老实实挂在衣架上的围巾往脖子上绕。
“啪。”
试图摘下围巾的手被拍开。
“那是我的衣服……”
林遇真收回手,“你肩膀太宽,别给撑坏了。”
钟烃恍然大悟一样点点头,把那外套脱了,又紧了紧围巾。
他还煞有介事地理了理那褶皱的表面,动作十分仔细,好像是在整理什么价值千金的贵重物品。
他又收拾了一下出门要用的东西,还顺手往包里放了几件雨衣。
林遇真已经懒得和他争辩围巾是不是衣服了。
路还是昨天那条路,雨停了一会,天上因没什么太阳而显得有些阴冷。
入场的票谈易提前发了过来。他们赶到音乐节场地时,他已经在准备上台了。
他看了一眼钟烃,疑惑:“这条围巾……”
他记得昨晚见面的时候,这围巾在的位置和现在明显不是一个地方。
准确的说,当时这条围巾应该是在钟烃他对象的脖子上。
“对,就是你嫂子给我的。”
钟烃迫不及待地说,“他看今天降温,我衣服带得又不多,就临时给我围上的。”
林遇真:“……”
这个炫耀方式会不会有点太古老了。
谈易:“……”
昨天不是还被威胁了吗?有点看不懂00后的一些谈恋爱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