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
“没有。”
姜如音立刻摇头,耳根却烧到了脖子,“就是今天有点累。”
她说话时,里面又轻轻碾过一圈。
她下意识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门缝开得更窄了些。
谢承洲没再追问,点了点头,“那早点睡。”
他说完,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她。
“明天上午十点,别忘了。”
“知道。”
“晚安,姜总。”
“晚安。”
门关上的瞬间——
姜如音脸上的礼貌笑容彻底消失。
“秦、聿!”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才听见一声很轻的笑。
那笑声里,竟然带着一点满足。
“你故意的?!”
听筒里,秦聿的声音没有任何遮掩,坦荡得令人发指:
“嗯。”
承认得毫无悔意,又带上了点他那些奇怪的语气。
“姜总明天十点还有安排啊?”
“秦聿你有病吧!”
姜如音差点气笑。她背靠着门板,双腿还软着,干脆慢慢滑坐到地毯上。
“幼不幼稚啊你?”
“幼稚。但……你不是很喜欢吗?”
他仿佛在她耳边吹气。她的睡裙凌乱,那东西还留在体内,温热的存在磨得她浑身发酸。
“秦聿!”
姜如音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把他的那根东西拿出来。
“别动。”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电话那头,江城的大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秦聿靠在座椅上,衬衫领口散开,腕上的手环泛着光。
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那些轻浮的笑意。
隔着漫长的距离,她听见他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音音。”
“陈桁今天给你送花,谢承洲陪你吃饭,刚才甚至能顺理成章地站在你房门外……”
语调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她低头控诉:
“他们今天都能站在你身边。”
“我隔这么远,抱不到也亲不到……总得让我做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