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书今天效率不错。”
姜如音咬着唇,却还是回了他一句软绵绵的挑衅:“……那秦总满意吗?”
“暂时。”
他声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意味:“那……晚上的行程呢?夹着我的东西,还能说清楚吗?”
姜如音的手指在床单上收得更紧。
“……”
“姜秘书,汇报不完整。”
她闭了闭眼,声音紧:“吃了晚餐。”
“跟谁?”
她心头一跳。瞬间反应过来。这狗东西又绕回今晚的饭局了。
“项目组的人……”
“还有呢?没有好人谢总吗?”
“秦聿!”
“工作时间不要直呼上司姓名。”
秦聿平淡地打断她,顺手在控制面板上微调了一下频率。体内的震颤立刻加重,精准地顶着那一点研磨。
姜如音咬着牙,忍着深处的酥麻,小声吐出那个名字:“……有谢承洲。”
“还有呢?”
“今天似乎还有人向姜秘书告白?”
“嗯……”
“告白的人空手去的?”
电话那头的秦聿,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还送花了?”
姜如音睫毛颤了颤:“你怎么知道?”
“猜的。”
他语气依旧平淡,可马上,体内原本克制的震颤忽然加重,穴肉被震得酸,她忍不住漏出一声软吟。
姜如音终于脱口而出:“秦聿!你有完没完……你这是公报私仇!”
紧接着,他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顺着电波传过来,体内的脉冲也跟着乱了一拍,偏偏一下下磨着最敏感的地方。
“被你现了。”
那层刻意端着的清冷终于碎裂,重新露出她最熟悉的声音。
低哑,带着浓稠的情欲。
“音音——”
姜如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低得像整个人都俯到了她耳边,听得她浑身软。
“真的好想你。”
车窗外,江城的暴雨依旧滂沱狂砸,将街灯冲刷成迷离的虚影。雨打在车顶上的声音隔着电波传过来,和这边房间里的鼓点迭在一起,远的是雨,近的是他。
他在听筒里重重地喘息着,将所有的欲望与克制全数倾泻而出,指尖将控制面板上的震动频率一点点推高。
可姜如音听得出来,那欲望深处溢出来的思念。
六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