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振刀剑,“既然已经化为人形,过去的历史就像一层馈赠。”
“现在认真的生活,才是对的吧。”
安切想起山姥切国广最开始送他黑色斗篷的那个夜晚。
当时自己刚来到本丸不久。
周围很黑,安切只好把自己缩在房间的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
他知道这里的人对他都很警惕。但山姥切国广出现了,虽然只是给了自己一块简单的黑色布料……甚至有些简陋。
安切还是抱着睡了过去。
安切不禁思考起自己的过去。
他究竟是谁的刀……?
关于过去的记忆,总是一片空白。
安切长叹了一口气,回答三日月宗近最后一个问题。
“我怎么会讨厌呢。”
“谁都不讨厌。”
就连那振龟甲贞宗也是。
语毕,安切就感觉眼前景物变了。
周围是三日月宗近身上熟悉的气息,倚靠在他怀里,安切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看着三日月宗近的侧脸。
“是我多心了。”
三日月宗近放软了语气,周围也渐渐恢复了活跃的氛围。
只是,众多道或不满或醋意的目光落在三日月宗近身上。
而三日月宗近岿然不动。
“安切怎么会那样觉得,这个担心太多余了。”
烛台切光忠摸着盆饱满的多肉,腹诽某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
一期一振摸了摸秋田藤四郎的粉发,视线在抱着安切的三日月宗近身上游离,直到两人漫无目的的视线交汇。
“……兄长大人。”
坐得端正的膝丸忍不住戳了戳髭切,似乎是在喟叹自己哥哥的不争气。
后者原本亲切的笑意,变得更温和了。
膝丸顿了顿,选择更大胆的直说,压低了声音,“你不去,就别怪我抢在前面……”
可惜,膝丸想错了。
他的兄长大人何止想又争又抢。
安切对着三日月宗近胸前布料上的新月纹比划,引得那块肌肤一阵战栗,“三日月宗近,我大概能猜到你一直在担心什么。”
太痒了,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有些哑,“嗯,安切都知道。”
“那安切能答应我一个事吗?”
“什么事?”
安切无所畏惧的回应。
“答应我,别对我说谎。”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很轻,就像对着初生婴儿一般的珍重与呵护,手掌捏住了安切的下巴,脸颊贴近了。
两个人的身影可以说是,如胶似漆。
周围响起一阵阵倒吸气的声音,隐隐有刀剑出鞘的争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