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二字落定,叶梓桐自己也愣了愣。
她未曾深想,潜意识里却早已将沈欢颜纳入长远未来。
沈欢颜被这话逗得弯了眼,心底漫开蜜糖般的甜,摇头道:“梓桐,你想得太远了。这乱世里朝不保夕,我们谁也说不准自己能……”
话音未落,便被叶梓桐打断。
她忽然伸手,牢牢攥住沈欢颜的手,力道不轻,似要将自身力量渡过去。
眼底没了方才的轻松玩笑,只剩郑重。
她目光直直撞进沈欢颜眼里道:“沈欢颜!不许说这种话!”
叶梓桐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不许比我先离开,听见没有?真要有危险,要牺牲,也该是我在你前面!”
这近乎霸道的话语,比任何情话都戳人心弦。
沈欢颜望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保护欲,方才因世事无常生的怅然瞬间消散。
她要和这人一同活下去。
沈欢颜反手回握,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泛起湿意。
她勉力扯出笑意,声音轻软道:“梓桐,别胡说,我们都不会牺牲的。”
见叶梓桐仍紧绷着脸,便用她方才的话轻轻点醒:“你不是还要给我过生日吗?”
是啊,她还有生辰要过,她们还有纪念日要庆,还有一场模糊却令人向往的婚礼,在未来某处静静等着。
这些于凡人而言寻常的期许,于此刻的她们,成了黑暗里携手前行拼力活下去的理由。
叶梓桐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紧绷的神色终是松缓。
叶梓桐将她的手握得更紧,郑重点头:“嗯。”
沈欢颜清晰觉出,自己与叶梓桐的情意早已越过同伴的界限,褪去旧日朦胧好感,现在是爱人之间的情感。
她松开相握的手,未退反进,侧身贴近,自然而然跨坐在叶梓桐膝头,双臂轻抬环住她脖颈。
姿势亲昵又依赖,将两人距离缩至呼吸相缠,彼此气息交融无间。
她微垂头颅,额头堪堪抵上叶梓桐的额角,眸中水光潋滟。
沈欢颜好奇,轻声问:“梓桐,说了我的生辰,你呢?你的生日是何时?”
叶梓桐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撞得心跳漏拍,鼻尖缠上沈欢颜身上清雅冷香,清润又勾人。
她本能抬手环住沈欢颜纤细腰肢,稳稳将人扣在怀中,力道轻柔却紧实,不肯松半分。
触着怀中人的体温,叶梓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叶梓桐仰头望她,唇角噙着温软笑意,缓声答:“我?六月初一,好记得很。”
沈欢颜闻言噗嗤笑开,眼波流转间带了几分戏谑:“原来你生辰比我还早。”
叶梓桐颔首,下巴轻轻蹭过她环在颈后的手臂。
她语气带点对时节的调侃:“是啊,我生日时,天气刚要热起来。”
沈欢颜凝望着她,将六月初一在心底反复默念,字字刻进骨血般记牢。
随即展颜,漾开一抹极柔极艳的笑意。
她郑重承诺道:“嗯,我记下了。”
第69章妻妻出门
妻妻二人在沙发上又缠闹片刻,叶梓桐指尖探进沈欢颜睡衣里轻揉,气氛渐渐升温,险些再度走火。
沈欢颜慌忙按住她作乱的手,不让她再肆意妄为,轻咳两声,故作端庄道:“青天白日的,不可乱来。”
叶梓桐被她这副正经含蓄的模样逗得失笑,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唇贴到她耳边低喃:“忘了昨晚是谁软着声说舒服?”
沈欢颜脸颊发烫,慌忙偏过脸,嗔道:“叶梓桐,你真烦人,不跟你闹了。”
沈欢颜那声带着娇嗔的不跟你闹了余音未散,人便要从沙发上挣起身来。
叶梓桐哪里肯放,手臂一收,稳稳箍住她纤细腰肢,稍一用力,又将人带回落进怀里,跌坐进那片残留着两人体温的柔软凹陷。
“真恼了?”
叶梓桐低头,鼻尖堪堪蹭过沈欢颜泛红的耳廓。
温热气息轻拂过敏感肌肤,惹得人耳尖发烫。
沈欢颜挣了两下未挣开,索性偏过头不看她,只留一道线条柔美的侧脸,唇瓣微微嘟起,模样哪里是生气,分明是羞赧极了的撒娇。
叶梓桐心尖软得一塌糊涂,知晓再逗下去,这位面皮薄的爱人怕是要躲进房里许久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