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染了红发,出任务的时候不显眼吗?”
“会伪装。”
盛青山解释道。
“哦……那你为什么要染红?还染那么多年?”
“……”
盛青山默默地坐直身子,看了她一眼,声音弱了几分,“……她喜欢。”
“呵呵。”
盛云舒推开她起身朝门外走,走到门口没见她跟上来,转过身看她,“干嘛?还等着我扶你吗?”
是你自己要问的啊……
盛青山觉得有点冤枉,跟上去之后就没再吭声。
盛云舒还等着她哄呢,结果都快到家了,也没见她有什么表示,气得她把人摁在座椅上亲个天昏地暗。
盛青山被亲得几乎喘不上气,她擦去唇角的水痕,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声音有些哑,“你气什么?不是你先问的吗?”
闻言盛云舒哼了一声,勾住她的脖子,蛮不讲理道:“怎么了,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我还不能醋一醋吗?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太霸道了吗?”
盛青山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颇为惊讶,不敢相信她居然能睁着眼说瞎话。
好在这事盛云舒早就知道了,先前没资格,现在好不容易有立场了,她当然要闹一下才罢休。
吃过饭,两人照例带团团出去遛弯,顺便商量着找个时间带团团绝育。
赶在第一次发情前绝育,能大大降低母猫得乳腺肿瘤的概率。盛云舒可不想看到自家崽被病痛折磨。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心里有太多事想问,但知道问了盛青山也不会告诉她,盛云舒就有点憋闷,缠着她要亲。
盛青山被她缠得没办法,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刚要退开,又被勾着脖子拽了回去。
“就这样?”
盛云舒不满地皱眉。
“不然呢?”
盛青山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要亲?”
盛云舒懒得听她装傻,勾着她结结实实地亲了一顿才满意。
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盛云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忽然,她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姐,”
她仰起脸,轻轻地碰了下盛青山的脸颊,“你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啊?”
“……八号左右。”
在她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前,盛青山补充道,“目前我不想进行下一步,易感期我会注射抑制剂。”
盛云舒撇撇嘴,“我又没说要干嘛……”
但你的心思真的很好猜。盛青山心想。
四周安静下来,就在盛青山以为她终于老实下来,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弱弱的询问声:
“姐,那你易感期的时候,会想着她……吗?”
这话让盛青山彻底清醒过来,她皱着眉,表情很认真地看着怀里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太冒犯了,以后不要再提。”
“哦……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喜欢一个人当然要尊重她……都怪沈舟行,她总跟我说这些,我批评过她,但是她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