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就算是交好的杜荞西来家里做客,女儿也从没有这般细致周到,更别说这般毫无保留的温柔迁就。
饭后,向知阮还特意准备了清甜的小蛋糕,切好分装,每人都分到一块。江靖月看着盘中精致的蛋糕,心底泛起阵阵暖意。
她素来抵触生日,可母亲从不会刻意提及,却总会默默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备好一切,悄悄给她一份温柔。自从江鹏出事之后,过往的怨恨与隔阂慢慢淡化,她对生日的抵触,也早已没有从前那样浓烈偏执。
稍作歇息后,江靖月牵着何梓安的手,走上二楼,带她去往自己的卧室。
刚踏入私密的房间,江靖月便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爱意,抬手轻轻揽住何梓安的脖颈。何梓安顺势抬手,稳稳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紧密相拥。
江靖月抬眸,望着身前之人,轻声询问:“梓安,明天是周末,今晚……留下来陪我住在这里,好不好?”
何梓安自然应允。
复合以来,江靖月几乎日日陪着她住在璟宸府,难得回家一趟,心底定然藏着几分眷恋,想要在这里留宿。只要是江靖月想,她绝不会拒绝。
“好,都听你的。”
话音落下,何梓安微微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的唇瓣,细细浅浅地吻了上去。
温柔的吻渐渐加深,何梓安的吻温柔又霸道,日渐熟练,不过片刻,便吻得江靖月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呼吸急促绵长,整个人都倚靠在她怀中,任由她予取予求。
暧昧升温之际,何梓安伸手想要顺着衣摆探入,却被江靖月及时抬手轻轻按住。
她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眉眼含着浅浅的水光:“先去洗澡,好不好?”
何梓安无奈又委屈地抿了抿唇,满是不情愿,却还是依着她的心意,乖乖点头。
“好吧。”
转身走向浴室时,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江靖月取出干净的睡衣与柔软浴巾,细心整理好,一一递到她手中,细致又贴心。
浴室门轻轻合上,隔断视线。江靖月整理好衣衫,敛去眼底的暧昧情愫,独自下楼。
楼下客厅里,向知阮与彭文悦正坐着闲聊看电视,氛围闲适安逸。庭院之中,江鹏在保姆的看护下,陪着江小果玩耍,孩童清脆的嬉笑声一阵阵飘来,平和又安宁。
看见江靖月下楼,向知阮连忙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
沉默片刻,向知阮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试探着开口:“你和小何……关系看起来格外要好,我看你挺照顾她的。”
江靖月坦然迎上母亲的目光,眼神平静又坚定:“嗯,我们不止是要好的朋友,她还是我女朋友,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的声音清浅温和,音量不高,落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在向知阮耳边轰然炸开。一旁的彭文悦也瞬间怔住,眼底满是错愕,下意识抬眸看向两人。
不等二人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消息,江靖月缓缓开口,平静诉说过往。
“五年前,我去l市理工大学任教,她是我的学生,我们在那时相遇相恋,彼此倾心。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告诉了哥哥,他知晓一切,也真心祝福我们,还一直默默替我守护这个秘密。”
“你哥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半个字。”
彭文悦微微一怔,随即低头轻轻浅笑,眼底满是暖意,“他向来疼你,尊重你的所有选择,悄悄把你护得很好。”
提起温柔可靠的江靖宇,江靖月鼻尖一酸,心底满是怀念。
向知阮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心底的震惊,缓了许久,才轻声追问:“所以,你们从大学相恋,一直到现在?”
江靖月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轻轻摇头,目光落向庭院里轮椅上的身影。
“不是。我们在大学只在一起了一年,后来被迫断开所有联系,硬生生分开了整整五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江鹏。”
她缓缓开口,将当年所有的真相和盘托出。
细数江鹏当年如何偏执强势,以何梓安父亲的性命作为要挟,逼迫她斩断情丝,放弃挚爱;又是如何步步紧逼,强行安排她与王一杰定下婚约,用冰冷的枷锁困住她的人生,碾碎她所有的期盼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