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只好抱住某位梅老师,俯在人家的肩上软声求饶。
“我现在有一点点累,我想先睡会儿觉……申请晚一点儿午餐,请梅层主批准?”
梅倾之紧抿着唇,当即将人带回卧室休息。
她直接将盛开领回自己的卧室,并没有将人赶回去。
得到意外收获的盛开在这种时候更是不敢造次。
毕竟梅层主的脸色不佳,很不佳,毕竟梅倾之生气的时候,盛开是要乖巧做人的。
……
……
酒店厨房这几天的私用领地。
盛开早上已经将中午的食材准备齐全,菜都洗干净了。
另外,林恩在烤箱里发现了黄油饼干。
梅倾之昨晚随口一提想吃的黄油饼干。
……
……
前几日还口声说着因为自己健身所以特别厉害、不会被感染的人……
回旋镖扎回了自己身上。
梅倾之带着午餐回到套间的时候,躺在大床上的人已经面红耳烫……
梅倾之的幸运到底没有带及盛开,盛开发了高烧。
试剂盒上的第二条杠也在此刻得以显现……
尤其鲜明的第二条杠,深黑色。
梅倾之当机立断将人带到了医院。
发高烧的人也没有精神反对,途中也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确认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梅倾之。
经过相当一段时间的摇晃和不确定感,直到躺在vip病房的病床上,盛开才努力地抬了抬眼帘……
入眼的,首先是暖色调的天花板。
“醒了?想要喝点儿水吗?”
盛开努力地眨了下眼睛,直至视线足够清晰,足够将床侧的梅倾之看得无比清晰。
她咽了咽喉,却已是无力出声……
她有一些泄气,难得皱起了眉……
梅倾之随即探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
“不着急讲话~嗯~你现在在发烧~
梅倾之的余光瞥到令她真正烦心的点滴管……
她一只手仍是虚虚地握着点滴管,希望经由自己手心流出的液体能够温度适宜,令病床上的人好过一些。
梅倾之刚刚康复,只咳嗽了一声就被病床上的人听进了耳朵。
盛开的眉头因此皱得更紧,她攥了攥梅倾之的手,努力合拢了一下。
梅倾之立刻会意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和吸管取了过来,将吸管贴在盛开的唇边……
盛开努力抿了两口温水。
口腔内部现在是灼烧的状态,扁桃体像是粘连在了喉咙间,叫人发不出任何声音。
盛开难受得闭回双眼,却还是发出气音,急切关心梅倾之,
“吃药。吃饭了吗?”
梅倾之红着眼眶瞪了她一眼。
……
……
直到第四天,高烧、低烧反反复复的人才终于退了烧。
病床上的人直至午间才悠悠转醒。
梅倾之第一时间注意到,握住盛开的手松了松,试图探身与她讲话……
注意到某人顷刻间皱出了不满意的神色,梅倾之又将手牢牢地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