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上千根大圆木,烧了整整一夜。等后金援军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焦炭和几十具尸体。
消息传到造船场,监工的后金贝勒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抓不到人。
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半个月,朝鲜义兵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今天烧一个粮草站,明天杀两个巡哨的后金兵,后天又炸了一处造船工坊。
他们来去如风,打完就进山,后金兵追进去,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有了燧枪,他们杀伤力大增,每次夜袭都能给后金造成不小的伤亡,还能全身而退。
鸭绿江沿岸的造船场、木材场、粮草站,天天都出事,人心惶惶。
负责监造水师的佟养性,头疼得不行。
工匠们吓得人心惶惶,干活都没心思;守军天天被骚扰,觉都睡不好,疲于奔命。
没办法,他只能给盛京上书,请求增兵驻守沿岸。
皇太极收到奏折的时候,正在跟范文程议事。
“废物!一群废物!”
皇太极把奏折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几百个朝鲜残兵,都收拾不了!还得增兵?朕养着他们干什么吃的!”
范文程捡起奏折,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
“大汗,朝鲜义兵突然有了这么强的火器,不对劲啊。臣估计,八成是长山岛那边给的。荣力夫想靠朝鲜人拖慢咱们造船的进度。”
“又是荣力夫!又是林墨!”
皇太极咬着牙。
“他们真以为朕不敢动他们?”
“大汗息怒。”
范文程躬身道。
“现在水师未成,确实不宜强攻海岛。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沿岸,保证造船进度。”
“臣建议,从正蓝旗调一千人马,驻守沿江各据点,清剿山匪。另外,严令朝鲜地方官,严查百姓通敌,敢接济义兵的,连坐论处。”
“虽然会慢一点,但至少能保证船场安全。”
皇太极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