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号”
的甲板上,士兵们大声呼喊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
一艘刘兴治麾下的主力沙船,拼着沉船的代价,撞上了“镇海号”
的侧舷,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上的士兵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沙船上的士兵们,纷纷拿出刀矛,顺着撞在一起的船身,朝着“镇海号”
的甲板冲来,想要登船肉搏。
“燧枪队,排枪齐射!手雷投掷!”
江明达大声下令,立刻组织士兵们进行防御。
燧枪再次齐射,子弹朝着冲来的敌兵射去,不少敌兵中弹倒地,坠入海中。
同时,士兵们纷纷投掷手雷,手雷在敌兵中间炸开,碎片四溅,杀伤了大量的敌兵,暂时阻止了他们的冲锋。
可敌兵的数量太多,而且悍不畏死,一波又一波地顺着两船相撞的破痕攀爬上来,锋利的长刀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镇海号”
的甲板猛砍过来。
不过片刻,就有十几名敌兵冲破火力封锁,踉跄着踏上“镇海号”
的甲板——他们衣衫染血,眼神赤红,手中的长刀胡乱挥舞,不顾自身伤势,朝着最近的钟乐家士兵扑去。
“杀!”
钟乐家的士兵们立刻装上刺刀,迎着敌兵冲了上去,刀刃相撞的脆响瞬间响彻甲板,与士兵的嘶吼、惨叫、海浪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惨烈的厮杀乐章。
一名敌兵率先扑来,长刀直劈而下,寒光刺眼,钟乐家的一名士兵侧身急躲,长刀擦着他的肩甲劈过,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他强忍剧痛,反手拧腰,枪尖精准刺入敌兵的腰腹,手腕猛拧,硬生生搅碎对方内脏,敌兵惨叫一声,身体蜷缩着倒在甲板上,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木板,顺着甲板缝隙滴落海中。
另一名士兵刚装填好燧枪,就被两名敌兵前后夹击,身前敌兵长刀直刺胸口,身后敌兵则举矛横扫小腿。
他侧身避开正面刀锋,手中枪托狠狠砸向身后敌兵的鼻梁,“咔嚓”
一声脆响,敌兵鼻梁断裂,鲜血直流,踉跄后退。
他趁机转身,枪口死死抵住敌兵胸口,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敌兵应声倒地,而他自己的后背也被另一名敌兵的长刀划开一道大口子,皮肉外翻,却依旧咬着牙,拔出长刀,迎着冲来的敌兵继续死战。
甲板上,刀光剑影交错,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刺击,都伴随着鲜血与惨叫。
有的士兵被敌兵砍中手臂,长刀脱手,便徒手扑上去,死死抱住敌兵的腰,将其狠狠摔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撕咬、撞击,直到一方气绝。
有的士兵被数名敌兵围攻,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力气渐渐不支,却依旧不肯退缩,挥舞着长刀,拼尽全力斩杀眼前敌人,直到力竭倒地,被敌兵乱刀砍死,尸体顺着船舷滑落海中。
钟乐家从了望塔上纵身跃下,稳稳落在甲板的血泊之中,手中长刀出鞘,寒光一闪,直接迎上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敌兵头目。
那头目手持一柄重斧,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嘶吼着挥斧劈来,斧刃沉重,带着破空之声,势大力沉,直逼钟乐家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