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士兵被击中胸口,当场倒地身亡;有的士兵被击中手臂或腿部,鲜血直流,失去了战斗力;还有的士兵被子弹击中要害,痛苦地挣扎着,很快就没了气息。
仅仅一轮排枪齐射,敌船甲板上的士兵就伤亡过半,剩下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靠近接舷跳板,纷纷躲到船舷后面,瑟瑟抖。
“投掷手雷!”
江明达再次下令,几名士兵立刻拿出手雷,拔掉引信,朝着敌船的甲板和接舷跳板投掷过去。
“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手雷在敌船的甲板上炸开,碎片四溅,浓烟滚滚,原本就伤亡惨重的士兵,又有不少人被手雷炸伤、炸死,接舷跳板被炸毁,船舷梯也被炸开一个大洞,再也无法进行接舷登船。
“哈哈哈!打得好!”
钟乐家站在了望塔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知道,只要守住接舷这一关,刘兴治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被动挨打,迟早会彻底溃败。
此时,刘兴贤正率领三艘主力战船,从另一侧冲出烟雾区,看到自己的手下被钟乐家的燧枪和手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声喊道。
“兄弟们!跟我冲!只要登上敌船,拿下他们的火炮,咱们就赢了!冲啊!”
刘兴贤性子急躁,又极为好胜,看到自家兄弟的战船被打得落花流水,心中充满了愤怒,他亲自率领三艘战船,全朝着钟乐家的“靖海号”
冲去,想要凭借自己的勇猛,冲垮对方的防线,登船肉搏。
他站在船头,手持长刀,眼神凶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拿下敌船,为死去的手下报仇,缴获那些厉害的火炮。
“靖海号”
的船长看到刘兴贤的船队冲来,立刻下令。
“燧枪队准备!火炮持续射击,减缓他们的度!手雷准备,一旦靠近,立刻投掷!”
随着指令的下达,“靖海号”
的侧舷火炮持续开火,炮弹一次次击中刘兴贤率领的战船,船身被不断击中,起火、漏水,度渐渐变慢,可刘兴贤依旧悍不畏死,指挥着战船,拼尽全力朝着“靖海号”
冲来
很快,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了5o米,刘兴贤的战船上,士兵们纷纷拿出接舷跳板,想要搭在“靖海号”
的船舷上,登船肉搏。
“排枪齐射!”
“靖海号”
的燧枪队队长大声喊道,5o支燧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刘兴贤的战船射去。
刘兴贤站在船头,身着铠甲,手持长刀,身形挺拔,成为了最显眼的目标——几子弹同时击中了他的胸口,穿透铠甲,嵌入体内,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与铠甲,顺着衣摆滴落海中。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不出任何声音,手中的长刀“哐当”
落地,身体晃了晃,缓缓倒了下去,坠入汹涌的浪花之中,瞬间就被海浪吞没,再也没有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