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战船密密麻麻,声势浩大,看起来极为壮观,可只有刘兴治和刘兴基知道,这场冲锋,不过是一场殊死一搏。
钟乐家在了望塔上,看到刘兴治的船队全冲来,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
“果然,刘兴治还是选择了冲锋,想要打接舷战。”
“承平,传令下去,所有战船保持战列线,利用咱们的距离优势,迂回机动,始终保持在他们火炮射程之外,不要让他们靠近。”
“同时,让船队末尾的三艘战船,释放烟雾弹,制造烟幕,遮蔽他们的视线,打乱他们的冲锋阵型。”
“是!属下遵命!”
江明达立刻传达指令,九艘战船纷纷开动,凭借着船体的灵活性和度优势,开始迂回机动,始终与刘兴治的船队保持着5oo到1ooo米左右的距离,让他们的火炮始终无法挥作用。
与此同时,船队末尾的三艘战船,士兵们纷纷拿出烟雾弹,点燃后,朝着船尾挂着的木桶投掷下去。
浓密的白烟滚滚升起,如同晨雾一般,笼罩在海面上,遮挡住了刘兴治船队的视线,让他们无法看清钟乐家船队的具体位置。
刘兴治的船队冲在最前面的主力战船,进入烟雾区后,瞬间失去了方向,只能在烟雾中盲目行驶,原本紧凑的阵型,渐渐变得混乱起来。
有的船撞上了其他的船,有的船偏离了航向,有的船则在烟雾中原地打转,士兵们惊慌失措,大声呼喊着,却根本找不到方向,整个船队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不好!是烟雾!咱们看不清方向了!”
一名将领大声呼喊着,语气中满是慌乱,想要调整帆缆,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行驶。
刘兴治站在“皮岛号”
的甲板上,看着周围浓密的烟雾,脸色变得愈阴沉,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该死!他们居然有这种东西!传我命令,所有战船放慢度,不要慌乱,派出哨兵,探查周围的情况,尽快冲出烟雾区,找到敌船的位置!”
可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钟乐家的九艘战船,在烟雾区外围,凭借着烟雾的运动,清晰地观察着烟雾区内敌船的动向,对烟雾区内的敌船进行轮番炮击。
每一艘战船,都瞄准烟雾中露出的桅杆、帆缆或者船身,精准开火,炮弹如同精准的利剑,一次次击中目标,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
一声巨响,一艘主力沙船被炮弹击中桅杆,桅杆轰然折断,巨大的船帆瞬间落下,盖住了甲板上的士兵,船身失去了动力,在海面上漂浮,成为了活靶子。
紧接着,另一艘赶缯船被炮弹击中船身,厚厚的船板被击穿,海水疯狂涌入,船身渐渐倾斜,士兵们纷纷跳入海中,想要逃生,却被后续的炮弹击中,惨叫着沉入海底。
烟雾区内,惨叫声、轰鸣声、船只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极为惨烈。
刘兴治的战船,在烟雾中盲目行驶,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只能被动挨打,一艘艘战船被击中,起火、漏水、沉没,士兵伤亡惨重,士气渐渐崩盘。
这些北方水师的士兵,本就不是精锐,平日里大多是劫掠商船,遇到这样碾压级的火力打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士兵甚至放弃了抵抗,跳入海中,想要逃离这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