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几个大队长的赞同。
他们都知道,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对方从皮岛出兵,来势汹汹,硬拼的话,只会得不偿失,甚至可能全军覆没,连百姓也会受到牵连,惨遭杀害。
与其在长山岛这里白白送死,不如暂时撤退,保存实力,等待支援,这样,至少能保住自己和一部分百姓的性命,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他们纷纷开口,劝说钟乐家撤退,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恐慌。
但也有大队长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语气坚定,带着几分决绝。
“我不同意撤退!”
一个年轻的大队长,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
“年前咱们在长山岛打跑了孔有德的两千人,他们手上也有火炮,不也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几乎全军覆没吗?”
“刘兴治的手下虽然多,但咱们手上有燧枪和火炮,还有长山岛坚固的防御工事,还有这易守难攻的地势,未必不能和他们一战!”
“而且,咱们撤退了,这些百姓怎么办?咱们的船只有九条,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装下一千多人,剩下的百姓根本无法带走,难道要把他们留在长山岛,留给刘兴治吗?”
“那些百姓,他们信任咱们,依靠咱们,咱们不能丢下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刘兴治掳走,被杀害,被当成奴隶!”
“说得对!”
另一个大队长也附和道,眼中满是斗志,语气坚定。
“咱们不能撤退!孔有德的两千人都不是咱们的对手,刘兴治的手下就算再强,再从皮岛出兵,也未必能攻破咱们长山岛的营地。”
“咱们占着长山岛的地利,营地防御坚固,壕沟、木栅栏、铁丝网一应俱全,只要做好防御部署,应该就能挡住刘兴治从皮岛出兵的攻势,等到城主大人的支援到来,咱们就能里外夹击,打败刘兴治!”
帐内顿时陷入了激烈的争论,一派主张撤退,保存实力,避开刘兴治从皮岛出兵的锋芒,等待支援;一派主张开战,坚守长山岛营地,保护百姓,与刘兴治死战到底。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语气越来越激烈,甚至有人差点争吵起来,帐内的气氛,愈紧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炭火跳动的光芒,映着众人激动而凝重的脸庞,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挣扎与抉择。
钟乐家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泛白,心中思绪翻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知道,双方的意见都有道理——撤退,确实能保存自己和手下的性命,避免全军覆没,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开战,风险极大,对方从皮岛出兵,兵力雄厚,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很难挡住对方的攻势,很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会全军覆没,连累所有的百姓。
他的心中,充满了挣扎,一边是自己和手下的性命,一边是五六千百姓的安危,一边是保存实力,一边是坚守使命,他必须做出抉择,一个关乎所有人命运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