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清正廉洁?忠心耿耿?”
梁廷栋冷笑一声,反驳道。
“钱龙锡暗中勾结袁崇焕,救走罪臣,掩盖罪证,这便是你们口中的清正廉洁、忠心耿耿?若不是他暗中相助,怎会有人能轻易救走袁崇焕?”
“若不严惩钱龙锡,日后朝中必将人人效仿,视朝廷律法于无物,到时候,大明江山,危在旦夕!”
“梁尚书此言差矣!”
东林党官员、翰林院编修黄道周出列,高声道。
“钱大人与袁崇焕商议军务,乃是辅臣之责,何来勾结之说?”
“袁崇焕被救,与钱大人无关,仅凭猜测,便要将辅臣下狱,这是草菅人命,是构陷忠良!恳请陛下三思!”
黄道周的话音刚落,高捷便厉声反驳。
“黄道周,你身为翰林院编修,竟敢为钱龙锡求情,莫非你也与钱龙锡、袁崇焕勾结?”
“今日你若能说清钱龙锡的清白,便罢了,若是不能,休怪本官弹劾你通敌叛国!”
“你!”
黄道周气得浑身抖,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转头看向崇祯帝,躬身道。
“陛下,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钱大人清白无辜,恳请陛下明察!”
朝堂之上,双方争论不休,针锋相对,党争的阴霾愈浓重。
崇祯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看着下方相互指责、争吵不休的朝臣,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他登基三年,一心想整顿朝纲,平息党争,可没想到,党争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一场袁崇焕被救案,竟让朝堂彻底分裂,相互倾轧,全然不顾大明的安危。
这时,周延儒缓缓出列,神色平静,躬身奏道。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爱卿请讲。”
崇祯帝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他知道,周延儒一直保持中立,此刻他的话,或许能打破僵局。
周延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