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点点头,却没动脚步,看着芸香局促地抠着水桶边缘,心里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芸香的房门“吱呀”
一声关上,他才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吴松啊吴松,你怎么这么没用,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这样的尴尬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洗衣坊的妇人看出了端倪,私下里打趣芸香。
“芸香啊,你跟吴松兄弟是不是有意思?每次他路过咱们这,你眼睛都看直了。”
芸香脸一红,拿起捣衣杵假装捶打衣服。
“张婶您别瞎说,我……我就是看他伤好了没。”
可心里却像揣了块热乎的红薯,甜滋滋的。
护卫队的兄弟们也常拿吴松开玩笑。
李虎拍着他的肩膀道。
“吴松,你要是喜欢芸香姑娘,就大胆去说啊!你看你,每次见了人家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哪还有半点战场上的威风?”
吴松急得脸通红。
“虎哥,我……我就是不知道该说啥。”
他确实不知道,战场上他能挥刀砍海盗,可面对心仪的姑娘,却连一句“你吃饭了吗”
都说得磕磕绊绊。
这天中午,巧儿让芸香给护卫队送些新缝制的鞋垫。
芸香提着装满鞋垫的篮子,走到护卫队的营房外,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营房里,吴松正和几个兄弟擦拭兵器,看到芸香进来,他手里的布“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连忙弯腰去捡,却和同样弯腰的芸香撞了个正着。
“哎哟!”
芸香轻呼一声,篮子差点掉在地上。
吴松连忙扶住她的胳膊,满眼关切。
“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芸香的胳膊像被电流击中,瞬间麻了半边,她连忙挣脱到了一边,低下了头,不过脖颈却变得嫣红。
“我没事,没事。”
其他护卫队员见状,都识趣地借故离开,营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芸香将鞋垫放在桌子上,低着头道。
“这是巧儿姑娘让我送来的新鞋垫,你们看看合不合脚。”
“嗯,谢谢。”
吴松挠了挠头,看着芸香头顶的旋,心里鼓足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