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押运的士官汇报道。
扬森皱了皱眉:“给他们戴上脚镣,每十人一组锁在一起,再派二十名士兵轮流看守。”
与此同时,五十头耕牛也被装上了另一艘船。
这些耕牛体型健壮,毛色光亮,是巴达维亚农场里最优质的品种。
扬森亲自检查每一头牛的健康状况,确保没有带病或受伤的——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林墨拒收,坏了这笔大好的生意。
荷兰人的运输船队缓缓驶入台中港。
扬森站在船舷边,心中有些忐忑——虽然与林墨签订了契约,但他毕竟是“东印度公司的人”
,林墨会不会因为之前的冲突而故意刁难?甚至赖账?他握紧腰间的弯刀,做好了随时应对突情况的准备。
很快,林墨带着胡大和几名亲兵登上了运输船。
他没有先看黑奴和耕牛,而是直接走到扬森面前,笑着说:“扬森船长果然守时,货物都准备好了吗?”
扬森松了口气,连忙说道:“都准备好了,林堡主可以随时验货。”
林墨点了点头,让医工和兽医分别去检查黑奴和耕牛。
林墨请来的几个郎中们拿着药箱,逐个检查黑奴的身体,确认没有疾病和伤口,又查看了他们的阉割情况。
兽医则仔细检查每一头耕牛的牙齿、四肢和精神状态。
半个时辰后,医工和兽医同时汇报:“堡主,奴隶和耕牛都合格。”
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胡大说:“把玻璃工艺品和香皂搬上来。”
很快,二十名士兵抬着二十个木箱走上船。
打开木箱,里面整齐码放着玻璃工艺品和香皂,玻璃工艺品晶莹剔透,有杯子、盘子、摆件等;香皂则散着清冽的香气,包装精美。
扬森拿起一个玻璃杯子,对着阳光照了照,只见杯子通体透明,没有一丝瑕疵,比欧洲最顶级的威尼斯玻璃还要精致。
他心中暗自惊叹:林墨的工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造出如此精美的东西?
“扬森船长,货物你清点一下。”
林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扬森连忙让文书清点数量,确认无误后,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林堡主果然爽快!这笔交易非常愉快!”
林墨也笑了笑:“合作就要坦诚相待。希望我们以后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合作关系。”
就在这时,货舱里传来一阵骚动,几名黑奴试图反抗,荷兰士兵立刻挥舞着皮鞭抽打起来。
扬森脸色一变,连忙对林墨说:“林堡主,这些黑奴有些野蛮凶狠,你一定要严加看管,最好派重兵看守,别让他们闹事。”
林墨看了一眼货舱,平静地说:“多谢船长提醒,我会安排好的。”
他转头对胡大说:“让士兵们把黑奴和耕牛押下去,皮肤黑的那些奴隶分去矿山和农田,耕牛全部交给大山,让他分下去给农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