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摩挲着樟木盒上的铜锁,忽然觉得这银子沉甸甸的,压得手心烫。
。。。。。。
同一时刻,京城张府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老爷,这个月咱们府里挣了多少钱?”
管家张福有些紧张的盯着张安志手里账本。
瞧他猴急的样子,张安志把账册推到张福面前,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眉头笑道。
“你自己看吧,这是这个月的进项。”
他声音里带着倦意,指节在桌面上敲出轻响。
张福拿起账册飞快地翻着,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当看到“净赚四万三千两”
那行字时,他猛地拍了下大腿:“老爷!这比咱们去年做茶叶生意的利润翻了十倍!”
窗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张安志端起冷茶喝了口,眉头却没松开。
“可作坊在林墨手里,咱们终究是隔着一层。”
张福凑近了些,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老爷,依老奴看,那林墨不过是个南边的穷酸书生,能有什么根基?咱们不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道:“然后把方子弄过来,往后这生意就全是咱们说了算了。”
账房里霎时静得可怕。
张安志看着桌上的香皂样品,那是林墨新送来的珍珠皂,里面掺了极细的珍珠粉,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糊涂!”
他突然一拍桌子,茶盏里的水溅到账册上。
“你当王承恩是摆设?宫里现在用的全是这香皂,要是闹出人命,熊大人都保不住咱们!”
张福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仍不死心:“可那方子……”
“方子自然要弄到手,但不是现在。”
张安志拿起块珍珠皂,放在鼻尖轻嗅。
“你想,他能造出香皂,说不定还有别的宝贝。上次送的薄荷皂,连兵部的人都来打听,说是夏天行军能用。”
他想起林墨在广州城的杂货铺,那小子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