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师傅听了云新阳的话,思忖片刻,开口问道:“记在我名下自然无妨,只是你们可曾问过房主,这宅子能否分割出售?或是问过牙行,整体买下后,办契时能否分开立户,将整座宅子一分为二,归两位房主所有?”
“这……”
云新阳微微摇头,“我未曾亲见牙人与房主,诸事皆是新昌代为打理,也未往这方面思量过。”
袁师傅了然点头:“这些杂务本就不该你费心,余下的事便交予我和新昌去办便是。”
说话间两人已到前院,袁师傅驻足续道,“若是不能分割,便依你原先的打算;若是能分,前院归你居住更为妥当,至于具体如何划分界限,等明日我细细查看整座宅院再定。”
云新阳点头应下,拱手告辞:“那师叔先忙着,我便不打扰了。”
新昌办事极是利落,大家院里的行李刚安放妥当,他订的饭菜便已送到府中。
云新阳看向温瑜等一众丫鬟,温声说道:“你们劳碌了一日,此刻想必也饿了,孩子们有我照看,你们先去用饭吧。”
温瑜等人谢过云新阳,便纷纷退下用餐。
两个小团子用饭向来省心,从无需旁人喂食,远哥尚且有些挑食,遇着不爱吃的便不肯动筷,金宝除却辣味不沾,其余荤素一概不忌,只需旁人偶尔帮着夹菜便好。一家四口,吃上这顿久违的团圆饭,氛围和睦又温馨,满是岁月静好的暖意。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一夜温存,次日云新阳起身时只觉神清气爽,望着身旁熟睡的妻儿,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生怕惊扰了她们,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随后便轻步出了房门,往前院而去。
新昌好似心有灵犀,早已备好热水,在书房外等候。只是今日家中琐事繁多,需他亲自安排,没法像往日那般送云新阳去当值,只得送云新阳到巷口,然后站在原地望着云新阳独自远去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
众人用过早饭没多久,云家大门便被叩响。柴胡上前开门,见是昨日引路的吴家小厮,连忙将大门敞开。
只见马车上缓缓走下一人,正是汪氏,柴胡虽未曾见过,却也猜出了她的身份,忙上前行礼:“小人见过舅夫人,舅夫人里面请。”
府中下人少,二门上并无值守的仆妇通传,柴胡只得亲自领着汪氏与随行丫鬟进了二门,行至主院门口,站在院外扬声喊道:“兰花,快禀报夫人,舅夫人到访!”
兰花听得声响,连忙回身向吴婉娇回禀:“夫人,是柴胡在门外,说舅夫人来了。”
说罢便快步跑去开了院门。
兰花虽未见过汪氏,依旧恭恭敬敬行礼:“奴婢兰花给舅夫人请安,舅夫人请进。”
吴婉娇也连忙迎出门外,上前与汪氏见礼:“嫂嫂安,快屋里坐。我们刚到府中,诸事还未收拾妥当,屋内杂乱,只能委屈嫂嫂将就落座,实在失礼。”
“我知晓你此刻正忙乱,本不该贸然前来,只是放心不下,想来问问,可有什么我能搭把手的地方?”
汪氏笑着说道。
“多谢嫂嫂挂心,我此刻也没什么头绪,若是日后想起需帮忙之处,定不会与嫂嫂客气,只盼嫂嫂到时别嫌我烦扰才好。”
吴婉娇温声回应。
“怎会呢,能帮衬姑姑,是我这个做嫂嫂的本分。”
汪氏连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