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铃拿起一枚勋章,勋章纹路深刻,是江辰数年戍守戈壁、浴血奋战换来的荣光,是他献给家国的赤诚,亦是他赠予新婚妻子最厚重、最坦荡的聘礼。
前世百年浮沉,刀光血影为伴,她从未拥有过这般踏实安稳的牵绊。
原来最好的从不是一人独行、所向披靡,而是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候你于归途,有人懂你戎装赴山河的初心,更愿与你并肩守山河。
枕边空落的位置微凉,池铃却心底澄澈温暖。
她知晓江辰的使命,从穿上戎装、扛起军旗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情爱,便永远与家国山河紧紧相依。
她穿戴好,步履轻缓走出房门。
戈壁的清晨清冽辽阔,晨风卷着浅浅沙絮,吹散了昨夜的温柔缱绻,换来边关独有的肃穆坦荡。
院落干净整洁,门上的红喜字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艳红一抹,荒芜戈壁添了几分烟火喜气。
莲阿婆早已起身,正蹲在小院择菜,看见池铃出来,眉眼立刻弯起温柔的笑意:“醒啦?”
“阿婆,早。”
池铃轻声应着,走上前帮忙拾掇青菜。
“早,今日休息为何不多睡会?对了,小江天未亮就带队出了。”
莲阿婆一边理着菜叶,一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的,阿婆,我去军部看看!”
“哎,今日不是休假吗?桌子上有稀粥和馒头,要去也吃了再去。”
“好!我这就吃!阿婆,厨房里有葡萄什么的,你和爷爷记得吃!”
池铃快喝完稀粥,抓起一个馒头就出了门。
莲阿婆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池铃踏入军部办公室,秦峰、陆铮、陈磊、吴迪和赵岚都在。
“铃子,你不是休假吗?怎么过来了?”
吴迪问道。
“铃子,看你春风满面的,我们的辰哥没有让你失望吧?哈哈……”
秦峰打趣道。
“辰哥长年锻炼,身体棒棒,只是才新婚就别离,谁让我们是军人?”
陆铮感慨道。
“咳咳,注意影响!铃子的脸都红了,别打趣她了!”
吴迪正色道。
赵岚敲了敲桌子,笑着道:“阿迪说的是,你们几个嘴里留点情面,再说铃子的脸就要红得冒火了。”
“嗯嗯,不打趣不打趣,铃子,你既然来了,我们就说说刚刚接到的消息。”
吴迪坐直了身子,严肃道。
“什么消息?和辰哥的任务有关?”
池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