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该隐做出思考姿态,似乎非常心动。
伍德见状,心中不由——
“但我还是决定拒绝你,奥丁。”
该隐突然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生命都陷入震惊。
“你说什么?”
“你——”
“是的,我决定拒绝奥丁的邀请。”
该隐平静地说道:“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值这个价或是我担心奥丁无法兑现祂的诺言,单纯只是因为我确信这样做不能让我得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奥丁强压愤怒故作优雅地问道。
“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该隐歪着脑袋,俏皮笑道:“不好意思,我其实从未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是个陷入虚无空洞的倒霉鬼。不死的诅咒让我比世间任何生命都更加空虚也更加容易厌倦——因为我无法感受到时间的紧迫和一去不复返,也无法挽留那些随着时间自然走向死亡的人和事。为了不让自己留下更多的空虚和遗憾,我决定——在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以前,绝不伤害任何可能成为我最想要的东西的存在。”
“你认为洛基有可能成为你最想要的东西?”
“是的。”
该隐不假思索地说道,漆黑的眼神注视着伍德的面容:“对阿斯加德众神而言,祂是个能带来大量实际利益的同时还既危险又不可控的存在,但在我看来,祂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最可爱的存在。我们的相识可以追溯到北欧还是一片汪洋的远古时代,那时候,地球还处于上一个纪元的文明被毁灭、下一个纪元的文明未出生的荒芜时期。我原本只是为了消遣寂寞才和祂走到一起,结果却是——总之,不管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主观意愿地伤害祂。”
“所以——”
奥丁的声音逐渐阴暗。
伍德意识到祂将要采取可怕手段,急忙提醒该隐:“奥丁——”
“没关系,祂不是我的对手。”
该隐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后,走到依旧被托尔抓着绳索的芬里尔身边,单膝跪下,轻抚狗头。
“可怜的芬里尔,如果你愿意喊我一声爸爸——”
[休想!]
芬里尔忍着剧痛骂道。
“我早知道你不会答应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