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能……我……我遇上了该隐……”
“该隐?”
“该隐让我放过袭击‘老爹’的酒吧的吸血鬼和食人魔们……他说这些家伙都是他的眷属,我无权惩罚他的眷属们。”
“……所以?”
“我没有接受他的劝告,按自己的想法……不对,是耶梦加得把这些家伙全部都……不过我也觉得他们应该被耶梦加得吞吃……如果该隐因为这件事开始记恨我……我当然会觉得这是我应得的结果,但是如果……老板……老板也成为他的记恨对象……啊!”
“你认为该隐可能对我造成威胁?”
“该隐他……他……他可是……”
“——该隐的事情,待会再说。”
马斯特的声音充满了燥火的不耐烦。
“那……”
“再试图打断我,我会用我的手段让你短期内无法张嘴说话!”
“……”
意识到对方动了真怒的伍德只能咽下原本打算说的那些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还有呢?”
“我……我……对不起!”
伍德主动认怂,因为脑海中突然响起的某个不容拒绝的声音。
“嗯……这还差不多……”
……
“……呼。”
缓过气的伍德懒洋洋地趴在大理石浴池边沿,湿透的头紧贴着皮肤。
“老板……我……”
“口渴吗?”
“嗯。”
“要可口可乐还是百事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