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略有些无奈地说道:“即便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们也依然是我的眷属,应当由我亲自剥夺他们的生命,而不是——”
[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反正是一群该死的东西!]
耶梦加得不屑地合拢大嘴,更多的鲜血顺着齿缝流出来。
[吃下他们是对他们的最好惩罚!]
“——!”
该隐愤怒,身后燃起黑色的火焰。
“耶梦加得——”
[你想和我正面冲突吗?]
耶梦加得抬起眼皮,若无其事地表示。
[你应该知道此刻的我只是完全体的我的万分之一。]
“……”
短暂的沉默过后,该隐看向“伍德”
:“可以把还活着的这些交给我处置吗?”
“你依然想保住他们?”
“伍德”
不解:“他们可是——”
“我很抱歉。”
该隐再次低头:“但是我没有第二个选项。”
“为什么?”
“因为——”
该隐抬头,手中握着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水晶小瓶。
咔哒!
水晶瓶破裂。
刹那间,伍德在耶梦加得的缠绕拱卫中醒来,绿色的眼睛略显茫然地看着到处都是血迹和肉沫的现场、以及现场正怒目对峙的耶梦加得和该隐。
“——生了什么?为什么感觉我好像……好像……”
“另一个你刚才出来了。”
该隐故作悠闲地说道:“我们趁机谈论往事,并达成共识。”
“什么共识?”
伍德好奇问道:“你们达成了什么共识?”
“共识就是——”
该隐嘴角微微上翘,勾出邪恶的新月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