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有点过分亢奋。”
“……”
(这种时候真的能完全保持理智吗?)
伍德腹诽。
马斯特的手指则顺着圣剑的流动轨迹落在小腹上方:“小腹是次于大脑和心脏的第三神圣之地,被认为是圣杯在人体的表现。”
“我……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肚脐附近反复滑动,伍德内心又痒又害怕,颤抖着说道:“老板……你该不会是想……想把圣剑收在我的小腹里……那……那……我岂不是连坐下都不能……因为坐下的姿势会……会……”
“担心被收在小腹里的圣剑刺穿内脏?”
“嗯嗯!”
伍德连连点头。
“由此可见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正理解我的意思。”
男人暧昧轻叹,手指环肚脐划出复杂符文:“收入体内的圣剑并不会保留圣剑形态,你完全不用担心被它刺伤。”
“啊?”
话音落,伍德的肚脐周围开始闪烁光芒,圣剑缓缓流出,落入马斯特手中。
“是不是很惊讶?”
“嗯。”
“接下来的内容,你不仅要认真学,还要认真思考和观察——要求你全程对着镜子并不是惩罚,而是教育的必要性——镜子可以让你及时现自身的细微错误,更好的感受圣剑带给身体的微妙变化。”
……
……
全程都对着镜子的教学让伍德不堪重负,教育还未完成,人已经气喘吁吁,肌肉酸痛得接近崩塌。
但因为教授者的极度严苛,即便双腿已经摇晃颤抖,他还必须双手紧紧撑着镜子,睁大眼睛,一丝不苟地按照教学内容进行练习。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身后突然响起严苛又不失温情的问。
伍德没有回答,他怕他张开嘴漏出的是——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马斯特端着酒杯走到伍德身后,轻声说道:“不管经历多漫长的分离,内心深处依然留有对方的痕迹,会在相遇的瞬间意识到那个人是正确的人……你我之间就是如此……即便你早已什么都不记得,即便……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