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我的人……是老板吗?)
伍德雀跃地想着,撑起身体,现身上没有衣服,丝质薄毯顺着皮肤滑下来。
(……)
更让他感到糟糕的是,衣柜里也只有一些用于情趣的非常规衣服。
(这里真是老板的房间吗?记忆中老板没有这么恶趣味……)
(可是——如果这间房和老板无关,那又是谁的房间?……是谁在我晕倒的时候把我带到这里……并且长时间坐在床边注视我……)
(如果……)
伍德顿时一阵恶寒。
恶寒不仅仅源于人类与生俱来的身体羞耻,更是被未知恐惧缠上的强烈不适。
深吸一口气,伍德找了件勉强算正常的雪豹毛绒公仔连体衣穿在身上,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旁,打开一条缝。
明亮的白光照进昏黄的房间。
与卧室相邻的小会客厅内,两个人正面对面坐在单人沙上——由于门缝狭小,伍德只能勉强看清坐在靠近房门的单人沙上的金男人的面容。
“准备什么时候坦白?”
金男人率先开口,声音非常熟悉。
话音刚落,更加熟悉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要坦白,我喜欢维持现状。”
(亚瑟·潘德拉贡和老板?!)
现谈话的两人是亚瑟王和老板的伍德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巨大的困惑和不安一起涌上心头。
(他们显然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彼此都……坦白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亚瑟王是老板的前任?而我是老板和亚瑟王分手后找的替身?亚瑟王认为老板应该对我坦白,老板觉得维持现状比较好……结合柜子里的衣服……亚瑟王对我说过的话……老板的真正计划是……)
(这样想想,似乎还挺……挺不错……亚瑟王的身材和肌肉都……脸蛋也……虽然这种事情有点……但是……但是……唔……)
狗血刺激的内容在伍德脑海中翻滚,化为滚烫的液体缓缓——
嗤!
鼻血落在门把手上,出强酸腐蚀的灼烧声,附赠呛人浓烟。
小会客厅内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的源头。
“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
伍德尴尬地走出门后,捂着鼻子。
“你受伤了?”
“……没、没有受伤,我、我……”
伍德脸颊绯红,没脸承认自己因为偷听两人的谈话脑补出大量刺激画面以至流鼻血!
“真的没有受伤?”
“当然没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