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失去我的庇护会遇到危险?”
“我觉得……我现在确信我应该留在这里……”
伍德恍惚地说道,意志渐渐被另一个自己取代。
小阿努比斯觉察到危险,迅远离“伍德”
。
本就安静微凉的展厅,空气变得异常压抑寒冷。
“为什么……为什么那家伙会出现在这里?!”
“伍德”
抬头,厉声问道:“你是否和祂之间——”
“我和亚瑟王只是普通朋友。”
“梅林和兰斯洛特呢?”
“梅林的封印到了时间自然会解除,兰斯洛特不想承认自己是兰斯洛特也很正常——他们当年实在闹得太难看了。”
“——你知道我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些。”
“哦?你想问的是什么?”
马斯特显然明知故问。
“伍德”
看穿了马斯特的敷衍,冷声宣布:“既然你不愿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那家伙又对‘我’表现出非常的兴趣,我想我应该去一趟英格兰!查出真相!”
……
……
“……啊、啊、啊!”
堪比宿醉的剧烈头痛过后,伍德的视线渐渐清晰,他打量四周,现自己竟然躺在陌生宾馆的客床上,床头柜上放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墙角处摆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廉价的花里胡哨的墙纸上长着霉斑。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我……)
(明明……明明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是在……而且还……还……)
想到与老板的糜烂行为,伍德忍不住脸颊绯红。
只是这样一来,情况就更加混乱了。
至少,对伍德而言,整件事变得有些不可理解。
(老板目前还没有厌倦我,应该不会……所以应该不是……但是我却……难道说——)
想到某种可能,伍德激动得从床上跳起,走进浴室,脱下衣服擦干镜子表面的潮湿水汽:金色的头,绿色的眼睛,红晕未消的脸颊,薄唇,尖下巴……
目光逐渐下移,因为色素淡所以皮肤比常人更加白皙也更容易因为充血变成淡粉色的身体各处都能找到亲昵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痕迹,甚至……连……
“虽然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但镜子里的显然还是我的脸,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