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灌入力量的仪式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日出才宣告结束。
为了让身体充分吸收灌入的力量,仪式结束后伍德不敢乱动,忍着抽筋的酸痛,艰难维持特定姿势。
“……要、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能……能……”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马斯特假惺惺地安慰着,动手动脚检查的同时,嘴角因为压不下去的笑意而微微上翘。
“可是……”
“别乱动,影响吸收。”
“哦……”
伍德听话地僵住身体,一动都不敢动,脸颊因为憋气迅变红:“我、我……”
“离开电刑椅后,彼得逊有没有把他在现世和死亡的夹缝的遭遇告诉你?”
“他……他……”
“没有说?”
“他只对我说了一部分……内容还模糊不清……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该不该……”
“没关系,想到多少说多少。”
马斯特用充满磁性和宗教温柔的声音抚慰伍德的情绪和身体,帮助他回想和彼得逊的对话:“不用勉强,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嗯……我……我想起来了……”
在马斯特的温柔安抚下,伍德闭上眼睛,开始梦呓般的复述。
“我……这里的我指的是彼得逊……”
“我知道……”
“‘我’在濒死状态下进入了现世和死亡的缝隙,看到繁华的纽约沦为可怕的废墟,天空是可怕的灰红色,空气里充满了硫磺味的火山灰……建筑物全部倒塌,表面冒着呛人的黑烟,无数像木乃伊又不是木乃伊的残缺的人类干尸在到处都是尸体和火山灰的城市里走来走去……他们全都没有脸,全部……然后……然后……‘我’看到了安迪!”
伍德的声音骤然尖锐,身体也因未知的痛苦开始剧烈扭动。
马斯特赶紧抓住他的双手:“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
伍德的身体渐渐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