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霖抬头看他,眉头越皱越紧,又真诚又疑惑地问道,“因为你是魔修么?”
魔修。
楚风眠瞳孔微张,本能地警惕。
他眼见着玉霖身子微动,以为他又要抽离,强硬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眼神带着些冷意,“不准走。”
玉霖吃痛地“嘶”
了一声,不知眼前人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楚风眠的眼神冷得有些吓人,面色阴沉,玉霖端详着他的神情,带着警惕和疏离往后退了一步。
却见眼前人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控制他的行动,俯身而来用力地吻他,撕咬着他的嘴唇。
一阵血腥味蔓延,玉霖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眼神微微涣散,只觉眼前人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他用尽全力缓缓地抬眼,对上了一双红得要滴血的眼睛。
那双眼睛充满血丝,像是释放了自己压抑的情绪,他一字一句颤抖地说:“哥哥,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想你。”
……
楚风眠起身去拿了条干净的帕巾浸湿,又坐回床榻旁,侧身轻轻擦拭玉霖睡熟后额上被闷出的细汗,
“老祖手下聚集的魂魄神出鬼没,不知数量多少,十分神秘。可它们与魔气同频……与老祖控制手下的频率也同频。”
他说罢,递给殷洛川一个手环,
“要找到老祖的弱点,需得探清他的底细。此手环同我的魔气相通,有收集频率之效……失控之日不远了,届时,还请你帮忙记录老祖的控制频率,交给他。”
楚风眠软下声来,转头看向玉霖,“能帮他探清底细的人只有我了。”
“你疯了……你会死的!”
殷洛川怒吼,却又见楚风眠摇了摇头,补充道,“在失控后最危急的时候,这手环能唤醒我的一些神智。不会死的。”
殷洛川被他的反应气得火冒三丈,猛地掀起他的袖子露出他双臂狰狞的伤口,低声咆哮道:
“你好好看清楚,楚风眠!你体内的魔核早就占主导了!再这样下去,多少个手环都拉不回你!”
楚风眠沉默半晌,思绪神游,手指无意地轻绕玉霖落在榻边的卷,“……我心里有数。”
他看着玉霖,顿了半晌,开口道:“他留在魔界的话……”
“他不能留在魔界,你护不住他。送他回极川之地罢。”
像是触碰到什么禁忌,楚风眠霎时敛了笑意,冷冷道:“我护不住他?失控了我也不会伤他!”
殷洛川道:“你能保证失控之后计划不败露么?你能保证老祖不对他下手么?你现在这个状况能护得住他什么!”
楚风眠道:“那你要我送他回极川之地,是想谁护着他?闻谨么?”
殷洛川冷静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满,但闻谨也不是豺狼虎豹。”
楚风眠定定地看着他,同他无声对峙半晌,冷笑道:“我知晓你与若君瑶相熟,但也不必爱屋及乌。”
多年前,若白羽同他叔叔被柳家追杀,拖着病身误入灵药谷地界,被闻谨和源镜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