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眠问道:“棉团呢?怎的没见到它?”
玉霖笑意更浓,“在院子里撒欢呢。它进来,你又要幽怨地看我了。”
楚风眠亲了亲他的额头,“怎么舍得。”
玉霖顺势捧住他的脸,笑眯眯道:“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为什么喜欢我?怎么不说?”
楚风眠被他问得直白,脸上触感温热。不知是玉霖手的温度还是他红了脸颊。他猛地转过脸去,抿唇不语。
最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传出,“……因为你很好。”
……
雪下得飘飘扬扬,厚重的雪一层又一层盖在地上。
“到处办着丧事啊。”
玉霖看向旁边。容家的事儿影响属实不小。
“没有办法,根深蒂固太久……所幸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现在的局面还算可控。”
玉霖“唔”
了一声,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话,随后道:“那这些日子醉花楼应当不太忙碌,你陪我去寻一寻柳姑娘,如何?”
楚风眠失笑,“你要我陪你去……醉花楼?”
玉霖瞪他一眼,“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什么!”
这时,从旁蹿出来一人,冲他们喊了一声。玉霖茫然望去,只见眼前人竟是哲舟!
他的神情如释重负,终于能够挺直腰板,也没了当时的疯癫。哲舟朝着玉霖深深拱手,“多谢恩人。”
玉霖见他这副准备告别的样子,神色复杂地将他扶起,问道:“你如今到哪去?”
他道:“去哪都好,不再在这了。”
清平屿如今处处挂着白绸,每一处都刺眼地提醒着他兄长的不幸。真相大白,他在这又已举目无亲,离开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于是玉霖也不多干涉他的选择,轻轻道了一声“珍重。”
送他远去。
哲舟走后,玉霖总想着他最后一面那孤独的背影,有些沉闷地走在一旁。楚风眠微微歪头看向他的侧脸,问道:“怎么了?”
玉霖摇了摇头,“没什么。”
却又随意地道了一句,“他这个决定……释然得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