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残害生父、兄弟,罪大恶极,该杀。可有怨言?”
容归却恍若未闻,只紧紧盯着凌光意手中的鞭子,眼睛要滴出血来。
他用通红的眼睛描摹着鞭子的模样,轻轻呢喃两声,“大人……要放弃我了么……?”
他似乎终于认了命,卸了力气,大笑两声,“我可有怨言?哈哈哈哈……他偏心至极,家中奴仆看我不起时,可有人问我过怨言?!容旭一个酒囊饭袋被众星捧月时,又可有人问过我!!”
凌光意不答,挥起鞭子便向他抽去!
容归的皮肉一接触到鞭子,他便痛苦地仰起头来,面目狰狞,好似触碰到一锅热油,滚烫得难以忍受。
他的皮肤都被灼烧见骨,空气中一阵滋啦作响,焚烧吞噬着他的魔气。
容归笑着笑着流出泪来,伸出手看着自己狰狞不堪如白骨一般的手,忍着剧痛用力睁大已然通红的眼睛,孤注一掷地咧开一抹笑来,“去死吧!!”
他的身体已经扭曲成非常人的形状,随后一阵刺眼的亮光从他心口释放出来。
楚风眠眉头紧皱,高喝一声,“他要自爆!”
便转过身护住玉霖,将他向外推去。
“砰!”
与此同时,一阵熟悉的魔气抽离感传来,楚风眠身子一僵,心里咯噔一声。
他动了动手指,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整个人动弹不得。他的脑子嗡嗡的,却又怎会想不明白这是老祖愤怒的惩罚。
看来当真是坏了老祖的好事……
这次的魔气抽离比上一次还要剧烈得多,楚风眠猛地觉着喉中一片腥甜,随后双眼迷离晕了过去。
……
“呼……”
“他醒了吗?”
“尚未。”
楚风眠睁了睁眼皮,先行感觉到后背的剧痛,随后睁开眼来,手撑着地坐起身。
“风眠。”
玉霖小心搀扶着他的手,确认他起身的动作没有使伤口开裂,才轻轻将他的衣服披好扶他起身。
楚风眠深深呼出一口气,自行运转体内魔气,待到恢复了些才问道:“这是哪里?”
水滴不住地出叮咚声响,滴下又结冰,四周皆是成型的冰柱。
玉霖答道:“容府底下。地面坍塌之后我们才现。”
楚风眠又问:“容归呢?”
殷洛川答道:“死了,连灰都没有了。”
此地不知是否危险,不宜久留。玉霖给他用了清洁术,又仔细处理了伤口,对他来说如今已无碍了。
“我们进来了多久?你们可有勘查此地?可找到出口?”
玉霖道:“进来了半个时辰。没有找到出口……我们掉落进来后,这里便成了个完整的空间,寻不到回去的路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勘查……前面确是有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