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眠不再逗他,道:“那回客栈细说罢。”
他转头给了殷洛川一个眼神,便不给玉霖回头交代凌玉青的机会,拉着他就走。
殷洛川看着楚风眠的动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生怕谁看不出他对凌玉青的刻意疏远?
他见凌玉青傻傻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模样,朝他挥了挥手,“傻站着做什么,走啦。”
……
“大概就是这样。”
玉霖说完事情经过,抿了一口热茶,将双手平放搭至膝弯,抬起眼来。
楚风眠沉思片刻,指着殷洛川道:“这位是我的友人,我同他来也是为了容家。我们察觉到容家有魔气缠绕。”
玉霖点了点头,“那正好,我们一会回容府,正好也替你们查探查探。”
楚风眠一愣,猛地抬起头来,“为什么还要回去?”
既然挑明了说,容家便并不安全。出来了又哪有回去的道理?
玉霖动了动手指,“方才我们在醉花楼被试探了,来人却没有试探出来,应当不会轻举妄动。我们若留宿在外,反倒给容归坐实了猜测。”
“不住在容府,也有法子查到……没必要以身涉险。”
楚风眠看了看身旁的两人,微微皱眉对玉霖传音道:“你如今灵脉尚未恢复完全,若是对上魔修,胜算并不大!”
玉霖温和着眉眼,摇了摇头,拢着楚风眠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不一样。”
“我们需要一个正大光明待在容府的机会。”
光明正大四个字可以查探到许多东西,也让容归不敢轻易动他。
玉霖太平静了。自魔门秘境之后他一直这样,看着笑眯眯的,却又对什么都不在意。楚风眠还想再说些什么,玉霖却先拍板定案——
他轻轻推了推面前的茶杯,转头对着凌玉青弯了弯眼睛,“我们走罢。”
出了门,玉霖轻轻拢了拢披风,眼睛平静地低垂着。
凌玉青转头看了看客栈,奇怪地问玉霖,“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不住在客栈,好歹接应一下呀。”
玉霖缓缓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被怀疑了,不应该再把他拉下水。”
是他,不是他们。
凌玉青一愣,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你不怕把我拉下水吗?”
他玩笑说着,眉眼都还是舒展的,眼里有笑意。
却见玉霖转过头来,神色认真,“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