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媞犹豫着摇了摇头,“天灾因果是这些年才有的说法,这古籍中内容的增添只有祭司与神明沟通过才会写下,所以这句话应当是上一任祭司所写。”
“上一任祭司,你可相熟?”
珺媞沉默半晌,“相熟。她是我母亲的亲妹妹,是我小姨。我的母亲便是祭司族族长。”
“原来如此……”
玉霖停顿了一会,转过头问她,“你与神明沟通时,祂可有明确提过必须得你来献祭之事?”
珺媞停下了动作,细细思索片刻,“你这么一说……没有。”
“祂只提到过神罚,又模糊其词,只说献祭能让天灾结束,届时清算因果,并没有提到要谁来献祭,更别说必须得让‘祭司’献祭之事了。”
珺媞说完,卸下了力气苦笑一声,“倒是我先入为主了。”
玉霖摇了摇头,“如今还不算晚,搞清楚为何你的亲人要写这句话才是要紧。”
他双手合十搭在腿上,抬眼对着珺媞说:“所以,能说说她的事么?”
珺媞颤了颤眼睫,启唇将故事缓缓铺开。
上一任祭司名为文星,二十年前离家来了齐南国,那时她才十八岁。她是极漂亮的姑娘,成日带着笑,祭司族中许多俊朗男儿都心悦于她。
玉霖听罢,“她应当在祭司族生活美满,又怎会孤身一人来这齐南国?”
珺媞道:“那时的祭司是倾听神谕,由神明来选择,她是被选中的人。”
“难怪……”
玉霖喃喃,而后拉起珺媞的手,叹了口气说道,
“她在祭司族有亲有友,本能开心快乐地度过一生,却因一句神谕,便得孤身踏入齐南国。珺媞,面对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能甘之若饴的。”
珺媞苦笑两声,连语气都带着犹豫与试探,仍不能释怀文星添上的祭司献祭的话语,“那你觉得,她恨我们吗?”
她低垂着眼睫,将脸覆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但她的语气十分低落。
玉霖摇了摇头,“她若是个明事理的姑娘,便也知道这不是你母亲可以决定的,不应当恨你们才对。”
“但是。”
玉霖欲言又止,“她最后被处死,说明她与国王关系不好,她也许在齐南国过得并不快乐。”
“你与裴沙相熟,皇家之事他了解得更多,若有机会,你问问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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