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霖被激得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双手环上了重芜仙君的脖颈。
重芜仙君的手缓慢往下,摸到了他的大腿外侧的肌肤,手顿在了原地。
皮肉传来触摸感,玉霖皱着眉头往下看,却看见重芜仙君的手微微一顿,而后他双指捏着金属纽扣两侧,一个用力,扣上了。
“有没有衣物?”
重芜仙君转头对祭司问道。
“有,有。”
祭司顿时明白他的意思,拿了个金丝外衣来递给他。
重芜仙君接过衣物,披在了玉霖身上。
半透明的丝质衣物将玉霖的腰肢遮得若隐若现。虽然衣物不算严实,但玉霖隔着一层衣物,总算安心了些。
裴沙王子看得乏味得很,他的目光转向台下,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响指。
悠扬的音乐再次奏响,奏乐的人位于两旁站立成排,美人伴着乐曲起舞。
裴沙王子眨了眨眼,觉得少了些什么。台下的舞姬各有各的气韵,他的脑中却有一个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此时珺媞已经眼睫微垂,退至一旁。
裴沙王子在心中与自己斗争片刻,终于忍不住,偷偷往珺媞那瞥了一眼,却被她抓了个正着。
珺媞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对他微微一笑。
他心起一震,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些红晕。他欲盖弥彰地捂嘴咳了两声,转眼问道:“祭司大人,祭祀在何时?”
祭司回他,“在七日之后。”
原来是祭司在两个月前占卜到会有天灾,但却没有放在心上。过了一个月后,齐南国连续无雨,干旱席卷了偏远的地方。
他们将水源不断运输到缺水的地方,但治标不治本。齐南国的王城水源也即将告罄,若不及时解决,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祭司请来了重芜仙君,希望能沟通天道,请神明降雨。
于是便有了这一场祭祀。
祭司看了珺媞一眼,轻声呢喃道:“好孩子,七日后,一切都会好了。”
……
玉霖睁开眼,只见眼前是华丽繁复的纱幔,而后又察觉到身旁的气息,警惕地往后躲了躲。在对上重芜仙君的眼睛后松了口气。
“我怎么在这?”
歌舞结束后,他便回了房。之后他一直睡不安稳,却不想眼睛一睁便到了重芜仙君的房中。
重芜仙君叹了口气,“想来是他们自作主张。”
“今日你便歇在这罢,不然他们会起疑。”
玉霖倒是不在意这个,只觉得今日的师尊有些奇怪,于是他迟疑地问道,“师尊……你怎么来这了?师兄师姐呢?也在么?”
却见重芜仙君眉头一紧,一脸疑惑地说道:“谁是你师尊?乱攀什么亲?”
玉霖一脸茫然地同他面面相觑,心中千万个疑惑不得解。两人对视了半晌,他疑惑道:“那你今天为什么喊我过来?”
重芜仙君浅笑道:“见你有缘,不行么?”
他眉眼弯弯,一双漂亮眼睛化了冰。玉霖从未见过这双眼睛如此温柔的模样,竟看得痴了。
这下玉霖信了面前这位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重芜仙君”
了。
“回神。”
重芜仙君打了个响指,“做什么这般入迷?”
既然不是熟悉的人,玉霖松了一口气,笑着逗他,“见你好看,如我师尊一般。”